她到死都信著這句話。
從墓地回來的路上，顧衍舟接了一個電話，臉色變了變。
"什么？錦書被人欺負了？誰？在哪？"
他猛打方向盤要掉頭，突然想起我在車上，動作僵住了。
"念念，錦書那邊出了點事，我送你回家再過去。"
我看著他，"什么事？"
"她前男友找上門了，在她公寓樓下鬧事。"
"那你去吧，不用送我，我打車回去。"
顧衍舟猶豫了一下，"你不生氣？"
"她一個人確實不安全，你去吧。"
他感激地看了我一眼，在路邊停下車，"我處理完馬上回來。"
我下了車，看著他的車消失在路口。
站在路邊等了三分鐘，一輛黑色的車停在我面前，車窗降下來，露出一張中年男人的臉。
"沈小姐，東西準備好了。"
我上了車，男人遞給我一個平板電腦。屏幕上是一段視頻，畫面是白錦書公寓的監(jiān)控。
視頻里，白錦書站在公寓門口，笑著跟一個男人說話，兩個人有說有笑，完全不像被欺負的樣子。
"這個男人是誰？"
"白錦書的現(xiàn)男友，開酒吧的，叫錢磊。兩個人在一起快一年了，沒分過手。"
我點了點頭，"繼續(xù)盯著。"
"還有一件事。"男人遞過來一份文件，"您讓我查的白錦書那枚戒指，結(jié)果出來了。"
我翻開文件，看了兩行，合上了。
"知道了。你先回去。"
我下了車，站在路邊叫了一輛出租車回家。
到家的時候，顧衍舟還沒回來。
我坐在客廳里，把平板電腦里的視頻拷貝到一個加密的移動硬盤里，然后刪除了平板上的記錄。
晚上十一點，顧衍舟回來了，滿臉疲憊。
"處理好了？"
"嗯，她前男友喝多了鬧事，我把人趕走了。"
我給他倒了杯水，"辛苦了。"
他接過水，看著我的眼神里有感動也有愧疚，"念念，謝謝你理解我。錦書她一個人在這個城市，沒什么依靠，我就是把她當妹妹。"
"我知道。"
他湊過來抱住我，"等采訪結(jié)束，我?guī)愠鋈ヂ糜危臀覀儍蓚€人，好不好？"
"好。"
他抱得更緊了。
我的手垂在身側(cè)，沒有回抱。
**天，我接到了省臺編導的電話。
"沈女士**，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