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解決的事。”
錢玉蘭的臉上的慈祥裂開了一條縫。
“錦年，你這是跟媽說話的態度嗎？”
“我不是在跟媽說話。”
我的聲音很平靜。
“我是在跟一個包庇**行為的人說話。”
“三車年貨，從采購到運輸到卸貨，您全程看著。”
“半夜被人搬空，您就住在樓上，您說您不知道？”
錢玉蘭的臉白了一瞬。
“媽，您要是不知道，那就是大嫂一個人的事，她賠錢就行。”
“您要是知道——”
我頓了一下。
“那性質就不一樣了。”
堂屋里的溫度好像又降了幾度。
錢玉蘭張了張嘴，沒說出話來。
這時候，樓梯上傳來腳步聲。
周正邦下來了。
他站在樓梯最后一級臺階上，看著堂屋里的場面，皺著眉。
“錦年，差不多行了。”
他的語氣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不耐煩。
“大過年的，你非要把家里搞得雞飛狗跳？”
“三萬塊錢的事，至于嗎？”
“你一個月掙多少？三萬塊對你來說——”
“周正邦。”
我叫了他的全名。
他愣住了。
結婚三年，我從來沒有連名帶姓地叫過他。
“你再說一遍。”
我看著他的眼睛。
“你說什么至于不至于？”
“你老婆買的東西被你大嫂偷了，你覺得不至于？”
“你老婆除夕早上起來只有三盆冷飯吃，你覺得不至于？”
“全家十個人看著你老婆被欺負，你躲在樓上發微信讓我道歉，你覺得不至于？”
每一句話，我都看著他的眼睛說。
他的目光開始閃躲。
“那你說怎么辦？”
“我說了，三萬一千零五十。”
“今天，現在，轉到我賬上。”
“誰轉都行，我不挑。”
我環顧了一圈堂屋里的所有人。
“但如果十二點之前這筆錢沒到賬。”
我拿出手機，打開一個通話記錄給他們看。
屏幕上，最近一通電話的備注是：何昭遠律師。
通話時長：四十七分鐘。
“我的律師已經準備好了**材料。”
“**罪，**趙彩鳳。”
“窩藏罪，誰參與了，誰知情不報，一起告。”
我把手機收回口袋。
十一點五十九分。
趙彩鳳渾身發抖，猛地扯了一下周正國的袖子。
周正國終于站了起來，滅了煙，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