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舍得把你這種天才，用一千塊打發的？”
“可能他覺得蠢貨比較好管理吧。”我淡淡地說。
陳景笑了。
“開個價吧，簡安。”
“技術專利，一次性買斷，三千萬。”
我說出這個數字。
法務的眉毛挑了一下。
技術總監卻點點頭，覺得值。
陳景看著我，似乎在等我的下文。
“另外，我需要寰宇科技技術顧問的職位，參與未來所有核心項目的利潤分紅，百分之五。”
這才是我的真正目的。
我賣的不是技術，是我自己。
陳景沒有猶豫。
“我給你百分之十。”
他站起來，再次向我伸手。
“簡安，歡迎加入寰宇。”
他的法務立刻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合同。
條款清晰，誠意十足。
我一條一條仔細看完，簽下自己的名字。
幾乎是同時，我的手機收到了銀行的短信提醒。
您的賬戶存入***15,000,000.00元。
這是定金。
尾款在專利完成過戶后支付。
“合作愉快。”我說。
“合作愉快。”陳景說，“劉強那邊，很快就會發現他的‘星光’，要熄滅了。”
“星光”的**系統，我留了一個只有我知道的暗門。
一個時間觸發式的邏輯**。
會在七十二小時后，自動鎖死核心數據庫。
除非有我的私鑰，否則神仙下凡也解不開。
算算時間，大概就是明天下午。
我走出茶館的時候，陽光正好。
手機在口袋里震動個不停。
我拿出來看了一眼。
幾十個未接來電。
來自老劉，來自王偉，來自公司人事。
我全部忽略。
然后，一條短信跳了出來。
是老劉發的。
“簡安，回來，我們談談。”
“蘭姐那邊，我讓她給你道歉。”
“之前的獎金，是我考慮不周，我給你補十萬。”
十萬？
他還是沒搞清楚狀況。
我回了兩個字。
“晚了。”
然后，我打車去了本市最大的汽車城。
卡里有一千五百萬。
我想先給自己買個代步工具。
比如，一輛紅色的保時捷。
04
我開著新買的保時捷718，紅色的車身在陽光下像一團流動的火。
音響里放著激昂的音樂，我沿著濱海公路，感受著風從耳邊吹過。
手機被我扔在副駕，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