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這事有問題，沒人聽。陳志遠上臺之后，公司核心資產被陸續(xù)轉移，幾個最賺錢的項目被拆分賣掉。賬上的錢……"
她沒說下去。
我替她說完。
"流進了林皓的口袋。"
秦敏用力點了一下頭。
"蘇總，那些藥……"
"嗯？"
"你老公給你吃的那些藥，我查過了。"她從文件夾里抽出一張打印紙遞給我，"這類藥物是管控類精神科處方藥，長期超量服用會導致記憶紊亂、認知障礙，嚴重的會造成永久性神經損傷。林皓根本不是在給你治病，他是在毀你的腦子。"
我接過那張紙，看了很久。
上面的每一個字都在告訴我同一件事。
我不是病人。
我是受害者。
"秦敏。"
"在。"
"現(xiàn)在還有多少人在公司？"
"核心團隊走了大半，但老骨干還剩七八個，都在等你回來。"
"等我回來。"我把那張紙疊好，收進口袋，"你先別聲張。不要讓任何人知道你見過我。"
"蘇總？"
"他偷了我三年。"我看著她，"我要一樣一樣拿回來。"
7 **真相
那天之后，我開始有計劃地停藥。
白天在卿云大廈干活，正常擦地板、拖走廊、清洗手間。
下班后回家，照常做飯、洗衣、等林皓回來，在他面前乖乖"吃藥"。
每一粒藥都被我吐進馬桶。
停藥**天，腦子開始清醒得嚇人。
那些被壓在泥里的記憶，像解凍的河水，一塊一塊往上涌。
我想起了公司第一間辦公室是租在城西一棟舊樓的三層。
想起了第一個一百萬的訂單是我在客戶樓下等了三天才拿到的。
想起了秦敏入職那天，穿著一件起球的毛衣，緊張得說話都結巴。
想起了上市敲鐘的那個早上，我站在交易所門口，手心全是汗。
也想起了林皓。
他是我在一個行業(yè)論壇上認識的，自稱是某創(chuàng)業(yè)公司的合伙人，談吐不俗，對我體貼入微。
那時候我剛把公司做到百億級別，忙得腳不沾地，身邊沒有一個可以說心里話的人。
他出現(xiàn)得太及時了。
及時到就像有人專門安排好的。
但這些，以后再算。
眼下，有一件更急的事。
那天晚上，林皓在客廳接了個電話。
他以為我在臥室吃了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