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懵了。
而后狠狠瞪過來，索性也不裝了。
“你打我？你敢打我？我肚子可是周家的金孫！”
我反手又是一巴掌。
比剛才那下更狠。
沈雪柔哭著朝周明遠撲過去：“明遠，她打我！你看見了她打我！你要替我做主！”
我看過去。
周明遠這才站起來，臉色發白：“蘇蕓！你怎么能跟大嫂動手！她懷孕了！”
“她打我女兒的時候，你怎么不說懷孕？”我盯著他，“周明遠，我女兒被人扇巴掌的時候，你就在旁邊看著，一動不動？”
“我……我沒看見……”
“你沒看見？你瞎了還是聾了？五歲的孩子被打，你坐在那里，你跟我說你沒看見？”
婆婆從廚房沖出來，手里還拿著鍋鏟，“反了天了！你一個外姓人，敢打我們周家的功臣！明遠，她現在敢打你嫂子，以后就敢打**！你今天要是不教訓她，你就不是個男人！”
我笑了。
我從包里拿出一個檔案袋，啪地摔在茶幾上。
“正好，你們都在，省得我一個個通知。”
周明遠怔怔地看著檔案袋：“這是什么？”
“離婚協議。我已經簽好了。”
4.
周明遠滿臉不可置信：“蘇蕓，你瘋了？就為了這點事，你要跟我離婚？”
“這點事？”
我氣笑了：“**盤算著讓你兼祧兩房，你背著我給你嫂子按腳，現在你女兒就在你眼皮子底下被人扇耳光，你告訴我，這叫‘這點事’？周明遠，你真當我傻嗎？”
周明遠的臉漲得通紅。
“反了你了！”
婆婆一個箭步沖過來，手指幾乎戳到我臉上，“你一個外姓人，敢這么跟我兒子說話！明遠，你還不管管你媳婦！她要翻天了！”
“外姓人？”
我冷笑一聲，目光掃過她，掃過周明遠，最后落在沈雪柔那張故作惶恐的臉上。
然后，我看向婆婆：“你們是不是忘了，這房子是我媽婚前全款買的。沒有我這個外姓人，你，你兒子，還有你那個懷著金孫的寶貝兒媳，連個遮風擋雨的地方都沒有。在我家里，打我女兒，罵我外姓人，誰給你們的膽子？”
婆婆當場氣結，嘴唇哆嗦著，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。
沈雪柔見狀，紅著眼眶上前兩步：“弟妹，千錯萬錯都是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