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起來幫我拉椅子：“老婆，怎么這么晚回來？工作太忙了？”
“工作不忙。”我坐下，看著他，“就是抽時間聽了一下你們車上的對話。”
周明遠一僵，眼底閃過一絲心虛。
我當著所有人的面，點開手機，外放。
“你把你媳婦休了，娶你大嫂！”
“媽可都是為了你們好啊……”
……
沈雪柔的臉白了一瞬，隨即眼眶一紅：“弟妹，你……你怎么還偷錄我們說話？媽只是心疼我大著肚子沒人照顧，你千萬別誤會……”
她扶著桌子，身子搖搖欲墜：“你要實在容不下我，我現在就走，我現在就去你大哥墳前跪下，告訴他我沒臉活著了……”
說著，她往門口踉蹌了幾步，然后猛地回頭，撲通一聲朝我跪了下來。
“蘇蕓！我給你跪下了！求你別逼明遠了！你要恨就恨我，千萬別跟他鬧。”
這一跪，把周明遠跪得臉都白了。
“作孽啊！”婆婆也慌了，跟著站起來，還不忘回頭剜我一眼，“雪柔懷著周家的骨肉，我讓明遠照顧有什么不對！你個黑心肝的，就知道折騰她！”
我沒看他們。
我走到沈雪柔面前，蹲下來，看著她的眼睛。
“沈雪柔，你這一跪，是想讓所有人覺得我欺負你，對吧？”
“不……不是……”
“你肚子里懷著孩子，跪在地上，萬一出了事，是不是又怪我？但你這招，對我沒用。”
我站起來，看向周明遠。
“周明遠，你的第二次機會，用完了。”
他臉色慘白，嘴唇哆嗦了半天，只擠出一句：“老婆，你聽我解釋……”
“不用解釋，我沒有興趣知道。”
我抱著朵朵回了臥室。
3.
我拉開抽屜。
一本紅色房產證，靜靜躺在里面。
戶主姓名那一欄，只寫著一個名字：蘇蕓。單獨所有。
我爸走得早，我媽攢了一輩子錢，在市中心給我買了這套房。
婚前財產，全款，和周明遠沒有一毛錢關系。
我把紅本收進包里，又找出三張***。
我的，周明遠的，給朵朵存的。
都是夫妻共同財產。
我一一記錄好明細，截圖。
做完這一切后，我長舒了一口氣。
比起去搶一個臟了的男人，我更愿意守住自己的底氣。
第二天一早，我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