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
"一套。"
"幾室的？"
"三室兩廳。在市區。"
"市區？"馬德彪坐直了身子，拿牙簽的手停了一下，"什么位置？"
"和平路。"
他沒再追問，但嘴角往上歪了一下。那個表情我看得很清楚，是一種算計落地的得意。
他站起來，繞著堂屋走了一圈，拍了拍蘇建國的肩膀："行，人我見了。過兩天我帶天賜過來，一家人好好吃頓飯。"
說完頭也不回地出了門。
面包車開走之后，整個堂屋安靜了好一會兒。
蘇敏從**背后鉆出來，聲音發緊："他來干什么？又想打什么主意？"
馬秀芝拽著圍裙不說話，眼眶已經紅了。
蘇陽走到我面前，**手掌上的繭子，嗓子啞啞的："瑤瑤，我舅這個人，不太好打交道。你要是覺得不舒服，咱們就回城里，別在這待了。"
我看著他們一家四口的樣子。三個大人加一個小姑娘，站在自己家的堂屋里，像是做了什么虧心事一樣縮手縮腳。
跟當初周天成和陳旭面對自家人時的窩囊一模一樣。
但這次，他們不是欺負我的人。
"回什么回？"我把茶杯放下，"他想查我的戶口，那就讓他查。我倒要看看，他到底想干什么。"
蘇建國張了張嘴，清了清嗓子，到底什么都沒說出來。
他在圍裙上擦了擦手，轉身回了后廚，不一會兒就傳出了揉面的聲音。
那是他緊張的時候唯一會做的事。
三天后，馬德彪果然又來了，這次帶了他兒子馬天賜。
馬天賜二十六七歲，穿了件假名牌的夾克，進門的時候車鑰匙在手指上轉了三圈，靠在門框上先把屋里掃了一遍。
看到我的時候挑了挑眉毛："這就是我表哥找的？長得還行。"
我懶得理他。
馬德彪這回沒急著坐下，先繞到后廚轉了一圈，拍了拍烤爐，又摸了摸墻上掛著的那塊老招牌。那招牌寫著"蘇記桂花酥"五個字，漆面都斑駁了，據說從他們家的第一代傳人就掛在那里。
他拍掉手上的灰，回到堂屋坐下，蹺起腿。
"建國，我跟你說個事。"
蘇建國從后廚出來，圍裙都沒來得及解，站在桌邊用力**手："大舅哥，什么事？"
"蘇記這個鋪子，當年要不是我掏了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