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床。
看了一眼床上的男人——我老公，***。
前世他站在醫院走廊里，面無表情地把離婚協議遞給我。
連句“對不起”都沒有。
我收回目光，簡單洗漱，走出臥室。
客廳里，婆婆端端正正坐在沙發上。
茶幾上擺著一碗茶。
小姑子斜靠在一邊，抱著胳膊看我。
“過來，把茶敬了，就算正式進我們**的門了。”
婆婆指了指面前的墊子，“跪下。”
我看著那塊墊子。
上一世，我跪了。
跪得干脆利落。
膝蓋磕在地板上，響聲清脆。
我以為這一跪，換來的是家人的認可。
結果換來的是十年的剝削和最后的拋棄。
我沒有跪。
我走過去，拿起那碗茶，輕輕放在茶幾一邊。
然后坐在了婆婆對面的沙發上。
“媽，這茶我改天再敬。我想先說說分家的事。”
客廳里安靜了整整三秒。
婆婆的臉從期待變成錯愕，再變成鐵青。
“你說什么？”
小姑子第一個炸了：“分家？你剛進門就提分家？你算老幾啊？”
臥室門開了，老公**眼睛走出來：“大清早吵什么？”
小姑子指著我：“哥，你老婆說要分家！你看看你娶的什么東西！”
老公皺了皺眉，走到我身邊：“曉棠，你搞什么？”
2.
我看著老公，語氣平靜：
“我說分家。以后各過各的，不住一起。”
婆婆猛地站起來：
“你做夢！這房子是我出的首付，你們憑什么分出去單過？”
“媽，房產證上寫的是我和建國的名字，首付你們出了二十萬，但貸款是我們自己還。”
我把數據說得清清楚楚，前世我為了這件事跟他們吵過無數次，每一條都刻在腦子里。
“而且我的婚前存款有十五萬，裝修是我出的錢。”
婆婆臉色更難看了。
小姑子插嘴：“你什么意思？你嫁進我們家，就是你的人了，還分什么你的我的？”
我沒理她，轉頭看老公：“建國，你說句話。”
他撓了撓頭：
“曉棠，媽一個人住，我們搬出去她不方便……”
“她一個人？”我笑了，“**不是人嗎？”
小姑子急了：“我是要嫁人的！我能伺候媽一輩子嗎？”
“所以讓我伺候？”我反問，“我不用上班？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