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殺嬰的，老公已經簽離婚了。”
“孩子剛死就離？”
“聽說有拆遷房。”
“女方精神病，分不到多少。”
**天凌晨。
我用床單吊死在廁所門上。
再睜眼，我回到林雪給安安洗澡這一天。
所以這一次，我不等她按下去。
我先砸她。
婆婆沖進浴室。
看見林雪滿臉血，她尖叫著撲過來。
“蘇晚！”
“你這個瘋女人！”
我抱著安安往后退。
“她要害我女兒。”
婆婆揚手就要打我。
我一腳踹翻浴盆。
水潑了她一身。
林雪趴在地上哭。
“媽，我沒有。”
“我就是看嫂子睡著了，想幫寶寶洗澡。”
“她一進來就打我。”
陳建明從客廳跑進來。
白襯衫扣子扣錯了一顆。
他先看林雪。
再看我懷里的孩子。
最后，他皺著眉問我：
“蘇晚，你是不是又沒吃藥？”
我盯著他。
“我沒病。”
他伸手來搶孩子。
“把安安給我。”
我抱緊孩子。
“別碰她。”
陳建明臉沉了下去。
“你拿煙灰缸砸人，還說自己沒病？”
林雪扶著門框站起來。
血糊了半張臉。
她還在替我說話。
“哥，別怪嫂子。”
“她剛生完孩子，情緒不好。”
“我能理解。”
婆婆拿出手機。
“送醫院！”
“送精神病院！”
“再晚一步，她連孩子都能摔死！”
我看著她撥號碼。
心口一點點發冷。
他們太熟了。
熟得像已經排練過一次。
精神病院的人來得很快。
兩個男護工按住我的肩膀。
我懷里的安安被陳建明奪走。
孩子哭得嗓子都啞了。
我被拖出門時，林雪坐在沙發上。
婆婆給她擦血。
她隔著人群看我。
嘴角往上抬了一下。
只有一下。
但我看見了。
救護車門關上前，我對陳建明說：
“你今天把我送進去。”
“別后悔。”
他抱著孩子站在樓道燈下。
“等你清醒了再說。”
車門關上。
我看見林雪靠在婆婆肩上。
她手里握著我的手機。
2
精神病院的白墻，比上一世更刺眼。
醫生問我：
“為什么傷人？”
我說：
“她要殺我女兒。”
醫生在本子上寫字。
“證據呢？”
我看著他的筆尖。
“沒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