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問您。”我平靜地回視他，“您想怎么樣？”
顧建業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。
“沈清，我承認，是顧澤對不起你。但你用這種方式，傷敵一千，自損八百，太不理智。”
“自損？”我笑了，“我損了什么？我的名譽，還是我的錢？”
“你讓整個董事會都看了顧家的笑話！”
“他們看的不是我的笑話。”我糾正他，“是顧澤的，是您的。一個連兒子都管教不好的董事長，如何讓股東們相信你能管好這么大一個集團？”
“你！”顧建業被我頂得胸口起伏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“好，我們不談這個。”他換了一種策略，開始打溫情牌，“你和顧澤結婚五年，我一直把你當親生女兒看待。家里的大小事務，公司的股份分紅，我何曾虧待過你？”
“是，您沒虧待我。”我點頭承認，“您給了我顧家少***身份，給了我衣食無憂的生活，作為回報，我扮演好一個賢內助的角色，為您那個不成器的兒子在外面撐足了場面。這是一場交易，很公平。”
我的話像一把刀，割開了那層“父慈女孝”的溫情面紗。
顧建業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。
“所以，你現在是來清算交易的？”
“是來止損的。”我說，“顧澤這件次品，已經開始危害到我的核心利益了。”
“你的核心利益？”他瞇起眼睛。
“對。”我直視著他，不再有絲毫掩飾，“我嫁進顧家時，我父親用沈家一半的渠道資源，換了我名下顧氏集團15%的股份。這些股份，是我的婚前財產，也是我父親留給我唯一的保障。”
“顧澤的行為，已經嚴重影響了公司的股價和聲譽。這直接損害了我的財產。”
“所以，爸，現在不是家事，是公事。”
顧建業沉默了。
他沒想到，我從一開始，就把這件事定性為商業問題，而不是婚姻問題。
他準備好的所有關于“夫妻情分”、“家庭和睦”的說辭，都變得毫無用處。
車里的氣氛陷入僵局。
許久，他才緩緩開口，聲音沙啞。
“那八百萬的窟窿，我會替他填上。”
“集團的聲譽，我會處理。”
“顧澤的副總裁職位，既然已經免了，就讓他去分公司待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