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著他，覺得有些好笑。
“鬧？”
“陳陽，你覺得是我在鬧？”
“在酒桌上，當著所有親戚的面，指著我的鼻子說我‘用錢打發人’的，是你的好媽媽。”
“我這五年，三十萬，換來的是羞辱。”
“現在我不想再犯賤了，也成了我的錯？”
我的聲音不大，但每個字都像冰錐子。
陳陽被我問得啞口無言。
他煩躁地抓了抓頭發。
“我不是那個意思。”
“我媽那個人就是愛面子，喜歡顯擺小兒子，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“你就當沒聽見，過去不就完了嗎？”
“為什么要停了贍養費？那爸媽他們怎么生活？”
我冷笑一聲。
“他們怎么生活？”
“不是還有你那個‘貼心貼肺’的好弟弟嗎？”
“**說了，你弟弟最孝順，最有人情味。”
“那這份孝順，總不能只停留在嘴上吧？”
“我這個只會用錢打發人的外人，就不去礙眼了。”
陳陽的臉色變得很難看。
他知道自己弟弟是什么德行。
但他拉不下面子承認。
“陳雷他……他也有難處。”
“你就當為了我，別這么沖動，行不行？”
他開始放軟語氣，試圖用感情來綁架我。
如果是以前，我或許會心軟。
但今天，我的心已經被劉芬那句話，徹底凍硬了。
我拿出手機，點開銀行APP。
找到劉芬的賬號，轉了五千塊過去。
然后把轉賬截圖發給了她。
附上了一句話。
媽，這個月的生活費。以后沒有了。
您說得對，錢太俗氣，我就不拿這種東西玷污您和小叔子之間純粹的母子情了。
發完，我當著陳陽的面，打開微信。
找到劉芬的頭像，長按。
刪除***。
對方已不是你的好友的提示彈了出來。
我又點開通話記錄，將她的手機號拉進了黑名單。
一系列操作行云流水。
陳陽看得目瞪口呆。
“蘇沁，你……”
“我說了，我不是在開玩笑。”
我放下手機，重新看向窗外。
“陳陽，這件事沒得商量。”
“你要是覺得我做得不對，覺得我對不起**媽，你可以選擇。”
“一，你用你自己的工資，繼續給**媽五千。我沒意見。”
“二，你覺得我不可理喻，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