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我離婚，我也認。”
“但我，一分錢都不會再出，一步都不會再踏進那個家門。”
車里的空氣凝固了。
陳陽死死地盯著我，眼神里有震驚，有憤怒，還有我看不懂的無力。
他大概從沒想過，一向溫順的我，會如此決絕。
許久，他泄了氣，一拳砸在方向盤上。
“你至于嗎？”
我沒再理他。
至于嗎？
只有我知道，壓垮駱駝的，從來不是最后一根稻草。
而是每一根。
回到家，我們一夜無話。
第二天，陳陽默默地把他的工資卡給了我。
“家里的開銷，以后都從我卡里出。”
“我媽那邊，我……我再想想辦法。”
我知道，他妥協了。
他不敢離婚，因為這個家的房貸、車貸、日常開銷，一大半都是我在支撐。
他也沒錢去填補那五千的窟窿，因為他的工資大部分也投進了我們的小家。
日子就這么不咸不淡地過著。
第一個月，風平浪靜。
劉芬大概是還在氣頭上，也沒聯系我們。
第二個月，她開始坐不住了。
她打不通我的電話，就開始轟炸陳陽。
陳陽每天下班回家，都是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。
“我媽說，家里快揭不開鍋了。”
“她說，讓我勸勸你，別小心眼。”
“她說，她那天是喝多了，說的胡話。”
我正在敷面膜，頭也沒抬。
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……要不，你先把她從黑名單里放出來？”
“我們好好聊聊？”
我揭下面膜，看著鏡子里的自己。
皮膚水潤透亮，心情卻毫無波瀾。
“陳陽，我的話只說一遍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讓她去找她那個‘貼心貼肺’的好兒子。”
陳陽嘆了口氣，不再說話。
第三個月，劉芬的電話打到了我公司。
前臺轉接進來的時候，我正在開會。
她的聲音尖銳又刺耳。
“蘇沁！你什么意思！”
“長本事了是吧？敢不接我電話了！”
“我告訴你，這五千塊錢，你必須給！”
“不然我就去你公司鬧！讓所有人都看看，你是個什么德行的兒媳婦！”
我聽著電話那頭歇斯底里的咆哮，異常冷靜。
“好啊。”
“你來。”
“公司地址你知道。”
“正好，我也想讓我的同事和領導都聽聽，您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