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溫適宜、時間不宜過長、洗完快速擦干、注意保暖即可。”
王桂花瞪大了眼睛看著視頻，嘴巴半張著，像是被什么東西噎住了。
“這是假的吧？這些專家都是騙人的！”
“阿姨，那這樣，我打電話給社區醫院的婦產科，我們開免**一問，好不好？”
我說著已經撥通了電話。
電話那頭很快接通，一個年輕的女聲說：“**，這里是社區醫院婦產科，請問有什么可以幫您？”
我簡單說明了情況，然后問：“醫生，請問剖腹產后第十天，產婦可以洗澡嗎？”
“可以的。只要刀口愈合良好，沒有紅腫滲液，就可以淋浴。注意水溫控制在38到40度，洗澡時間不超過十分鐘，洗完快速擦干穿好衣服，不要吹冷風就行。”
電話掛了。
王桂花的臉色精彩極了，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貓，想炸毛又不知道怎么炸。
我趁熱打鐵：“阿姨，您看，醫生都這么說了。要不這樣，我陪著敏姐去洗，我在旁邊看著，保證不出問題。洗完馬上給她擦干，包好，絕對不會讓她著涼。”
王桂花嘴唇哆嗦了兩下，終于不情不愿地讓開了。
周敏看著我，眼淚又要掉。
我一把摟住她的肩膀：“別哭，哭了還得洗臉，麻煩。走，洗澡去。”
周敏洗完澡出來的時候，整個人像是從水里撈出來的——不是，像是從地獄回到了人間。
她穿著一件干凈的純棉睡衣，頭發用干發帽裹著，臉上終于有了一絲血色。
她拉著我的手，用力地握了一下。
什么話都沒說。
但我知道，那一聲“謝謝”，已經在里面了。
3
如果說洗澡只是小試牛刀，那真正的硬仗，在“吃”這件事上。
王桂花每天早上五點就起來燉湯，用的是一只碩大的砂鍋，里面裝滿了豬蹄、排骨、雞爪，外加一大把通草（據說是下奶的神器）。燉出來一鍋奶白色的濃湯，上面飄著一層厚厚的油，像是一鍋液態的豬油。
然后她逼著周敏喝下去。
不喝就站在旁邊念：“我特意給你燉的，你不喝對得起誰？這一鍋材料要好幾十塊錢呢！你不喝我孫子哪有奶吃？”
周敏端著碗，看著那層油花，胃里翻江倒海。
她喝了一口，直接干嘔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