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瞇了起來。
"反悔？"她冷笑了一聲，"她有什么資格反悔？這個家是我兒子撐著的。她一個不上班的人，吃我兒子的喝我兒子的，有一套房子捏著當寶貝，真以為自己了不起了？"
林念站起來，去廚房給蕊蕊倒了一杯牛奶。
她從頭到尾沒有反駁一個字。
趙強追到廚房門口："念念，你到底什么態(tài)度？你要簽就痛快點，別搞這些彎彎繞繞。"
"我說了壽宴那天簽。"林念端著牛奶從他身邊走過去，沒看他，"你急什么？"
趙強被噎住了。
他站在廚房門口，表情有些難看。
客廳里傳來趙敏的聲音："哥，嫂子什么意思啊？你管不管？"
趙強轉(zhuǎn)身回去安撫妹妹和母親。
林念端著牛奶進了蕊蕊的房間。
蕊蕊正坐在小床上拼積木，看到媽媽進來，抬起頭笑了。
"媽媽你看，我拼了一個城堡。"
"真漂亮。"林念把牛奶放在床頭柜上，"喝完牛奶繼續(xù)拼。"
她在蕊蕊床邊坐下，看著女兒認真地把積木一塊一塊壘上去。
手機振動了一下。
張立民的短信：合同終稿已出。明天來取。
林念回了一個字：好。
周三下午，林念從銀行出來。
手里多了一份房產(chǎn)抵押貸款合同。
抵押金額：二百八十萬。
放款銀行：城北某商業(yè)銀行。
錢已經(jīng)打到她新開的賬戶里了。
這個賬戶趙強不知道。
她在銀行門口站了一會兒，深吸了一口氣。
然后她打了一輛車去接蕊蕊放學(xué)。
路上經(jīng)過一家房產(chǎn)中介，櫥窗里貼著學(xué)區(qū)房的價格，紅字標著"育才小學(xué)對口，稀缺房源"。
林念看了一眼，沒停。
接到蕊蕊的時候，***老師叫住了她。
"林女士，蕊蕊最近情緒不太好。今天午睡的時候哭了，問她也不說為什么。是不是家里發(fā)生了什么事？"
林念笑了笑："沒事，可能有點認生。家里來了親戚，她不太習(xí)慣。"
"哦，那就好。蕊蕊是個敏感的孩子，您多關(guān)心一下。"
"好，謝謝老師。"
林念牽著蕊蕊的手走出***。
蕊蕊走了幾步，突然抬頭問她。
"媽媽，奶奶是不是不喜歡我？"
林念的步子頓了一下。
"為什么這么問？"
"因為奶奶一直說小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