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小寶乖小寶聰明。"蕊蕊低著頭，踢著路邊一顆小石子，"從來不說蕊蕊好。"
林念蹲下來，平視女兒的眼睛。
"蕊蕊很好。媽媽知道。"
"那為什么奶奶不知道？"
林念沒有回答。
她把女兒抱起來，蕊蕊的小腦袋靠在她肩窩里。
回家的路上，蕊蕊在她懷里睡著了。
林念抱著女兒走進小區電梯的時候，遇到了住在同一層的鄰居周嫂。
周嫂五十來歲，熱心腸，平時幫林念接過幾次蕊蕊。
"喲，蕊蕊睡了。"周嫂幫她按了樓層，"林念啊，我跟你說個事。今天下午你婆婆帶著一個年輕女的在樓下花園聊天，聲音挺大的，我路過聽了兩句。"
林念看著她。
"那個年輕女的說什么房子馬上就到手了，還說以后小寶上了育才，她也能把戶口遷過來。你婆婆說好好好，都安排好了。"
周嫂看了看林念的臉色，有些猶豫。
"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說你家那套房子。但我尋思著，得跟你說一聲。"
林念點了下頭。
"謝謝周嫂。我知道了。"
電梯門開了，林念抱著蕊蕊出去。
周嫂在后面嘀咕了一句："這一家子，都什么人啊。"
林念進了家門。
王桂芬和趙敏不在，趙強也沒回來，家里難得安靜。
她把蕊蕊放到小床上，蓋好被子。
然后她從衣柜最里面的夾層里拿出那份合同終稿。
一共六頁。
前三頁是贈與協議，和趙敏之前拿來那份一模一樣的格式。
**頁開始是附件。
每一頁右下角都有簽字欄。
林念一頁一頁翻過去，確認每一條她都看過，每一條都記住了。
第六頁最后一行印著一行小字：本協議附件與正文具有同等法律效力，簽署各頁即視為認可全部條款內容。
她把合同收好，放回夾層里。
手機響了。
趙強的消息：今天去媽那邊吃飯，帶蕊蕊一起，六點到。
林念回了一個字：好。
壽宴前兩天。
王桂芬把整個家翻了一遍，找出了林念所有值錢的東西列了個清單。
金項鏈一條，結婚時林念媽媽給的。
一對玉鐲子，是林念外婆留下來的。
還有一張定期存單，三萬塊。
王桂芬把清單拍了照發給趙敏，說"這些以后都留給小寶"。
這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