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比林念小四歲，留著齊肩短發(fā)，指甲做得精致，進門的時候拎著兩兜水果，嘴上說著"嫂子辛苦了"。
蕊蕊這天沒上***，小姑娘在客廳地上拼積木。
小寶跟著趙敏一起來的，六歲的男孩，胖墩墩的，進門就一腳踢散了蕊蕊的積木。
蕊蕊愣住了，嘴唇抖了抖，眼圈紅了。
"小寶，不許欺負姐姐。"趙敏嘴上說著，眼睛看手機，語氣里一絲在意都沒有。
王桂芬在沙發(fā)上磕著瓜子："小孩子鬧著玩呢，蕊蕊你大一歲要讓著弟弟。"
蕊蕊看向林念。
林念蹲下來，幫女兒把積木重新收進盒子里。
"去房間玩，把門關(guān)好。"她小聲對蕊蕊說。
蕊蕊抱著積木盒跑回了自己房間。
趙敏等蕊蕊走了，才把水果放下，從包里掏出一份文件。
"嫂子，這是合同，我老公找人擬的。你看看沒問題就簽了吧，趁我媽生日一起辦了。"
她把文件遞過來，態(tài)度很隨便，好像遞的是一張外賣單。
林念接過來翻了翻。
三頁紙，房產(chǎn)贈與協(xié)議。甲方林念，乙方趙敏。條款簡單直接：甲方自愿將名下某某路某某小區(qū)某某房產(chǎn)無償贈與乙方。
林念看完了，把文件放在茶幾上。
"我不簽這個。"
客廳里安靜了。
趙敏的笑僵在臉上。
王桂芬的瓜子停在嘴邊。
趙強從陽臺上走進來，臉色變了："念念，你什么意思？前兩天不是說好了嗎？"
"我說的是在媽壽宴那天簽。"林念坐在單人沙發(fā)上，聲音很平，"我沒說簽**夫擬的合同。"
"有什么區(qū)別？"趙敏站起來，聲音拔高了，"嫂子你這是什么意思？耍我們呢？"
"贈與這么大的事，我得用自己的律師擬合同。"林念看著趙敏，"你老公找人擬的我不放心，里面萬一有什么條款對我不利呢？"
這話說得趙敏噎住了。
她總不能說"你怕什么對你不利的，反正房子都白送了"。
王桂芬把瓜子殼扔進垃圾桶，站起來。
"行，你讓你的律師擬。但壽宴那天必須簽，不能再拖了。"
"不拖。"林念點了下頭。
"媽。"趙敏拉了拉王桂芬的袖子，壓低聲音，但林念聽得見，"她不會是想反悔吧？"
王桂芬看了林念一眼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