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收拾收拾主臥，把咱們的東西挪到次臥去。"
林念站在冷柜前面，手里拎著兩盒草莓味的酸奶。
蕊蕊最喜歡草莓味。
"主臥的床是我們的。"
"媽腰不好，次臥那個床太硬了，她睡不慣。"趙強的語氣里帶著一絲不耐煩，"就幾天的事，你就不能讓讓？"
林念沒再說話，掛了電話。
回到家的時候，王桂芬已經坐在客廳里了。
她比林念上次見時胖了些，穿著一件棗紅色的外套，頭發燙成了小卷，手腕上戴著一只金鐲子。
蕊蕊放學回來，站在門口，有點怯生生地喊了一聲"奶奶"。
王桂芬掃了蕊蕊一眼，嘴角動了動，算是應了。
然后她轉向趙強："這孩子瘦了，也不見長個子。女孩子倒是隨**，小家子氣的模樣。"
趙強打了個哈哈："媽，蕊蕊還小呢。"
"小什么小，**家小寶比她小一歲，壯得跟小牛犢似的，一看就聰明。"王桂芬喝了口茶，"對了，房子的事你跟念念說了沒？"
趙強朝廚房方向努了努嘴，壓低聲音："說了，她沒反對。"
"沒反對就是同意了。"王桂芬點了點頭，很滿意的樣子，"趁我生日那天把手續一簽，省得夜長夢多。你媳婦那個人我了解，面上軟，心里有主意，拖久了指不定生變。"
林念在廚房里切菜。
刀落在砧板上，一下一下，很穩。
她聽得清清楚楚。
每一個字。
晚飯桌上，王桂芬筷子沒怎么動，一直在說小寶。
小寶多聰明，小寶會背多少首唐詩，小寶***老師說他是最有天賦的孩子。
說完了小寶，她把筷子一放，看著林念。
"念念啊，學區房的事，你想通了吧？"
林念夾了塊排骨放進蕊蕊碗里。
"媽，這事不急，等您壽宴那天再說。"
"有什么好等的？"王桂芬皺眉，"合同我都讓**夫擬好了，就差簽字。你簽了我心里也踏實，這兩天就去辦過戶。"
"媽。"趙強在桌子底下踩了林念一腳，給她使眼色，"念念是想在您生日那天簽，算添個好彩頭。對吧念念？"
林念看了趙強一眼。
"對。好彩頭。"
王桂芬這才緩了臉色，端起碗又吃了幾口。
蕊蕊坐在林念旁邊，小聲問："媽媽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