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奶說的學區房是什么？是我們那個有大操場的學校嗎？"
桌上安靜了一瞬。
趙強先開口："蕊蕊吃飯別說話。"
蕊蕊縮了縮脖子，低下頭去扒飯。
林念給女兒碗里又添了一勺湯。
她的手很穩。
那天晚上，林念等蕊蕊睡著以后，去了陽臺。
她把那張名片從口袋里拿出來，撥了上面的號碼。
電話響了三聲，接通了。
"張律師，我是林念。上次咨詢您的那件事，我想正式委托了。"
電話那頭停了兩秒。
"林女士，你確定？一旦啟動，沒有回頭路。"
"沒有回頭路也好。"林念靠著陽臺的欄桿，樓下小區花園的路燈亮著暖黃的光，"我需要您幫我擬一份協議。表面上是房產贈與協議，但我需要在里面嵌套一份連帶擔保條款。簽字的人看到的是贈與合同，但實際上他們簽的是給我名下一筆債務做連帶擔保。"
那頭沉默了幾秒。
"這有法律風險。"
"我知道。所以我要請您幫我把它做到合法合規，滴水不漏。"
"行。你方便的話，明天來我事務所一趟。"
林念掛了電話，把名片收好。
陽臺門開了，趙強探出頭來。
"這么晚了在陽臺干嘛？趕緊進來睡。媽說了明早要吃小米粥配咸鴨蛋，你早點起來煮。"
"知道了。"
林念進了屋。
路過主臥的時候，門半開著，里面傳來王桂芬打電話的聲音。
"小敏啊，嫂子跟你說，這事穩了。等我生日那天簽了字，學區房過戶到你名下，小寶明年就能上育才了。你嫂子這個兒媳婦別的不行，就是耳根子軟，你哥一說她就同意了。"
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女人尖細的笑聲。
王桂芬壓低了嗓子："放心放心，你哥那邊我把著呢。念念翻不出浪花的，她一個全職**，沒工作沒收入，除了這套房子什么都沒有。"
林念站在走廊里，沒有出聲。
她站了大概五秒鐘，然后走回次臥，關了門。
第二天上午，林念送蕊蕊去***之后，沒有回家。
她打了一輛車去了市中心的華成律師事務所。
張立民已經在辦公室等著了。
桌上攤著一疊文件，還有兩杯泡好的茶。
"坐。"張立民把一份打印好的文件推過來，"我昨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