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盤子。
看見我，她愣了一下，然后把盤子放在餐桌上，拍了拍手，語氣竟然很平淡："來了？吃飯沒？"
"媽，你覺得我現在吃得下去嗎？"
她沒接話，轉頭對顧錚說："你先去把晗晗接回來吧，我跟她單獨說。"
顧錚看了我一眼，拿了車鑰匙出了門。
客廳里只剩下我和我媽。
她坐在沙發上，拍了拍旁邊的位置示意我坐。
我沒坐。
"媽，你跟顧錚什么關系？那個孩子是誰的？"
"你先坐下。"
"我不想坐，我想聽你說話。"
我媽嘆了口氣，抬頭看著我，眼神里有種我從來沒見過的東西——不是愧疚，是衡量。
像在衡量該告訴我幾分真話。
"顧錚是晗晗的爸爸，"她說，"晗晗今年三歲。"
"那晗晗的媽媽是誰？"
我媽低下頭，手指搓了搓沙發扶手的布面。
"是我。"
我腦子里像有根弦斷了。
"你——什么？"
"晗晗是我生的，"我**語氣平靜得不正常，像在說別人的事，"顧錚是他的父親。"
我盯著她看了足足十秒鐘。
我媽今年五十一。
三年前她四十八的時候——生了個孩子？
"你瘋了嗎？"
"你小點聲。"
"你讓我小聲？"我笑了，笑得自己都覺得難聽，"你跟一個有老婆的男人生了個孩子，藏在這里三年，瞞著我三年，你現在讓我小聲？"
"你不懂這里面的事。"
"那你告訴我?。〉降资裁词滦枰恪?
門開了。
顧錚抱著一個小男孩走進來，小男孩穿著**衛衣，臉圓圓的，看見我媽就伸手要抱："奶奶！奶奶！"
奶奶。
不是媽媽。
是奶奶。
我整個人僵在原地。
我媽趕緊起身接過孩子，語氣溫柔得像變了個人："乖，晗晗乖，讓奶奶抱。"
我轉頭看向顧錚。
他的表情很復雜，嘴唇動了動，似乎想解釋什么。
"所以，"我的聲音很輕，輕到自己都快聽不見，"這個孩子的媽媽到底是誰？"
顧錚和我媽對視了一眼。
那一眼里的東西太多了，多到我根本拆不開。
我媽把孩子放進旁邊的圍欄里，給他塞了個玩具，然后轉過身來，臉上的表情終于裂開了一道縫。
"這個孩子的媽媽，"她看著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