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姐嫌輔導(dǎo)班貴，求我周末給她兒子補數(shù)學(xué)。
我備課到凌晨一點，每周搭進去整整一天，沒收過一分錢。
結(jié)果她在家族群里陰陽怪氣，說孩子成績沒進步，都怪我教的方法野路子。
期末考前一周她打電話，語氣倒甜了：這周還來吧？
我掛了電話回了條微信：野路子不敢誤人子弟，您還是花錢請正規(guī)的吧。
01
"沈知意，你是不是瘋了？"
我**電話在我發(fā)完那條微信三分鐘后就打過來了。
我把手機從耳邊拿遠了，"媽，我沒瘋。"
"你沒瘋你跟你表姐說那種話？她截圖發(fā)群里了你知不知道？"
我知道。
鄭茹的速度一向很快，尤其是在扮演受害者這件事上。
我打開家族群，果然，一段長達三百字的小作文已經(jīng)掛在那里了。
"我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知意，可能是我說話不注意傷到她了吧。但我真的只是著急小嶼的成績，當**心情大家應(yīng)該能理解。沒想到她直接說不教了，還說什么野路子誤人子弟，我真的好難過，我一直很感激她的。"
底下姨媽第一個回復(fù)：茹茹別哭，媽去說她。
大舅：知意這孩子怎么這樣，人家好心好意求你幫忙。
二姨：年輕人脾氣大，說兩句就撂挑子。
我盯著屏幕。
我**聲音還在耳邊轟炸："你趕緊給你表姐道個歉，就說你最近工作壓力大，說話沖了。"
"媽，"我深吸一口氣，"她在群里說我教的是野路子，說孩子成績沒進步都怪我，這些你看見了嗎？"
"那她不就是著急嘛，當**哪有不著急孩子成績的？你大度一點不行嗎？"
"我每周六搭一整天，備課到凌晨，一分錢沒收過。她在群里那么說我的時候，怎么沒人讓她大度一點？"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。
我以為我媽會說句公道話。
"你表姐當年幫你找工作的事你忘了？做人不能忘恩負義。"
我冷笑一聲。
三年前鄭茹幫我把簡歷轉(zhuǎn)給了她同事，那個崗位我連面試都沒通過。但在她的敘事版本里，我現(xiàn)在這份工作全靠她。
"媽，那份工作我沒去成，我現(xiàn)在的工作是自己投的簡歷。"
"行了行了，你就是嘴硬。反正你給我道歉，不然過年別回來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