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之財寶，全知全能，和三個小丫頭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李明軒是被陽光曬醒的。木葉村的早晨陽光很好，從窗戶照進來落在榻榻米上，亮得晃眼。他翻了個身，把臉埋進枕頭里，然后突然想起一件事——昨天他答應過鳴人今天還去訓練場。于是他坐起來了。“本大爺說話算話，不能放鴿子。”，沒有系扣子，敞著懷，露出里面黑色的高領衫。對著鏡子理了理頭發，嘴角上揚，身后的金色漣漪自動浮現，幾把寶具若隱若現。帥是一輩子的事，他現在每天出門都要讓王之財寶露一下臉，不然渾身不舒服。，照例是味增叉燒。他坐在吧臺前，翹著二郎腿吃面的時候，小櫻從門口走進來。她穿著一件粉色的連衣裙，頭發用紅色發帶扎著，手里拎著一個布袋。“軒、軒哥……”她的聲音有點抖。“早。吃了嗎？還、還沒……老板，再來一碗味增叉燒，算本大爺的。”，臉從脖子根一直紅到耳尖。她低著頭，手指在膝蓋上絞來絞去，時不時偷偷看他一眼。拉面端上來，她拿起筷子，夾起面條小口小口地吃，吃得極慢。“你今天不上課？”李明軒問。“下午才有課……上午去圖書館看書……忍者學校的圖書館？嗯……很小，但有一些書在外面看不到的……”，小櫻的側臉在晨光中顯得格外柔和，鼻梁挺直，睫毛很長，粉色的頭發垂在肩上。他承認，這個丫頭長得不錯，再過幾年一定會更漂亮。“你以后想當什么？醫療忍者？像綱手那樣？”
小櫻的眼睛亮了一下。“我確實想當醫療忍者！綱手大人是我的偶像！可是我現在的醫療知識還不夠……”
“不夠就學。學不夠就找人教。”他放下筷子，“本大爺認識綱手，以后有機會，幫你引薦一下。”
小櫻手里的筷子掉在了桌上。她瞪大了眼睛，綠色的眼瞳里滿是不可思議。“真的？”
“本大爺說話算話。”
她張了張嘴，想說謝謝，但聲音堵在喉嚨里出不來。眼眶紅了，淚珠在眼眶里打轉。她用力點了點頭，把那句“謝謝”咽了回去，因為她怕自己一開口就會哭出來。李明軒看著她，覺得挺有意思。這么點小事就感動成這樣，這丫頭以后還得了。
吃完面，小櫻紅著臉道別，拎著布袋走了。她走出店門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，看到李明軒還坐在那里喝湯，嘴角彎了彎，轉身跑遠了。
忍者學校，上午的圖書館。李明軒本來沒打算來，但路過的時候看到井野坐在窗邊看書，他就走進去了。圖書館確實很小，書架頂到天花板，過道只夠兩個人側身通過。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老舊的木地板上，空氣中彌漫著紙張和灰塵的氣息。
井野坐在靠窗的位置，金色馬尾垂在肩后，手里捧著一本厚厚的書。她今天穿著一件白色上衣，下面是淺藍色短裙，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。桌上放著一杯已經涼了的茶。
“看書呢？”李明軒在她對面坐下。
井野抬起頭，挑眉看著他。“你怎么來了？”
“路過。進來看看。”
“看什么？”
“看你。”
井野的嘴角微微翹了一下，但很快又壓下去了。“油嘴滑舌。”
“實話。”他靠在椅背上，身后浮現出一道金色的漣漪，一把精致的銀色**從漣漪中探出，**柄上鑲嵌著藍色的寶石。他把**抽出來，放在桌上，推到井野面前。“昨天送了你一把短的，今天送你一把長的。”
井野低頭看著那把**，沒有拿。“你昨天已經送過了，今天又送，你想干嘛？”
“不想干嘛。本大爺寶庫里東西太多，送點出去減輕負擔。”
井野看著他，看了幾秒，然后拿起**。拔出鞘，刀刃在陽光下泛著冷冽的光。她用手指輕輕摸了一下刃口，很鋒利。“這是什么寶石？”
“藍寶石。產自另一個世界。你們這里沒有。”
“值錢嗎？”
“非常值錢。夠你在木葉買一套房。”
井野把**插回鞘里，收進包里。“謝了。”
“不客氣。”
兩人面對面沉默了一會兒。井野低頭看書，李明軒看著窗外。窗外的操場上，幾個低年級的孩子在踢球，歡聲笑語傳過來。遠處的火影巖上，四代目的頭像在陽光下格外醒目。陽光從窗戶照進來，落在井野的側臉上，把她的輪廓鍍成金色。她的睫毛很長，垂下眼看書的時候，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。
李明軒看了一會兒。“你睫毛挺長的。”
井野翻書的手停了一下，沒抬頭。“你是不是對每個女人都這么說？”
“不是。只對好看的。”
井野沉默了片刻。“小櫻好看嗎？”
“好看。”
“雛田呢？”
“也好看。”
“我呢？”
“你最好看。”
井野終于抬起頭看著他，綠色的眼瞳里有光。“你這個人，說話從來不臉紅。”
“本大爺說的是實話，為什么要臉紅？”他站起來，從漣漪中抽出一支金色的發簪，放在她面前。“這個也送你。配你的金發。”
井野低頭看著那支發簪。金色，簪頭雕著一朵花，花瓣上鑲嵌著細碎的寶石。她拿起來，別在頭發上。“好看嗎？”
“好看。”
她笑了一下。不是那種矜持的笑，是露出牙齒的、帶著一絲得意的笑。
傍晚，訓練場。鳴人果然在那里，手里劍一支一支地投。今天他的命中率已經能穩定在七成左右了。看到李明軒，他笑得眼睛都彎了。“大哥哥！我今天投了五十支！中了三十五支！”
“不錯。比昨天多了五支。”
“我明天要投中四十支！”他擦了一把汗，繼續投。
李明軒坐在旁邊的石頭上，身后金色漣漪中懸浮著幾把寶具，在夕陽下閃著光。他看著鳴人的背影，突然想起全知全能里看到的那些未來。這個小鬼以后會吃很多苦，會經歷很多失敗，會有無數次想要放棄的時刻。但他每一次都會站起來，每一次都會咬牙堅持，因為他心里有一個永遠不會熄滅的夢想。
“鳴人。”
“嗯？”他轉過頭，手里還握著一支手里劍。
“你以后會遇到一個很好的老師。他會教你很多東西，會陪你修煉，會在你最需要的時候出現。你要珍惜他。”
鳴人歪著頭。“誰啊？”
“以后你就知道了。”
鳴人撓了撓頭，沒聽懂，轉過身繼續投。
日向宅邸門口，傍晚。李明軒路過的時候，看到雛田一個人站在門口，手里拎著書包，低著頭，像是在等誰。聽到腳步聲，她抬起頭，看到是他，臉立刻紅了。
“軒、軒哥……”
“等你家里人？”
“嗯……父親大人讓我等他回來……”
“他什么時候回來？”
“不、不知道……”
李明軒看著她。夕陽從她身后照過來，把她整個人籠在一層金色的光暈里。黑色的長發，白色的眼瞳，淺粉色的和服，腳上一雙白色足袋和木屐。她站在那里像一幅畫，安靜、溫柔、怯生生地等著一個不知道什么時候會回來的人。
“本大爺陪你等。”
“不、不用了……”
“本大爺說陪就陪。”他在臺階上坐下來，雙手撐在身后，仰頭看著天空。
雛田猶豫了一下，在他旁邊坐下了。隔著一個人的距離，不遠不近。夕陽慢慢沉入火影巖后面，天空從金紅變成深紫，又從深紫變成灰藍。街燈一盞一盞亮起來，遠處的拉面店飄來香氣。
“軒哥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昨天送給井野的那把劍……很漂亮。”
“你看到了？”
“嗯……在走廊上看到的……”她的聲音越來越小。
“你也想要？”
“沒、沒有！我就是覺得……好看……”她低下頭，手指在書包帶上纏來纏去。
李明軒從漣漪中抽出一把短刀，刀鞘是白色的，上面雕刻著精細的花紋。他遞過去。“送你的。”
雛田看著那把短刀，沒有接。“我、我不能要……”
“為什么？”
“太、太貴重了……”
“貴重的東西送值得的人，就不貴重。”他把短刀塞進她手里，“拿著。以后有人欺負你，你就拔刀。不用真砍，嚇唬嚇唬就行。”
雛田低頭看著手里的短刀，手指輕輕撫過刀鞘上的花紋。她抬起頭，白色的眼瞳里映著街燈的光。“謝謝你。”
“不客氣。”
兩人并肩坐著，看街燈一盞一盞地亮起來。日向日足從街道另一頭走來，看到女兒和一個陌生男人坐在一起，腳步頓了一下。
“雛田。”
“父親大人！”雛田站起來，鞠了一個躬，“我、我先進去了！”她轉身推開門跑了進去。日向日足看了李明軒一眼，目光在他身后的金色漣漪上停了一下，然后推門進去了。
門關上了。李明軒站起來，拍了拍風衣上的灰，轉身朝旅館走去。
晚上，旅館。李明軒躺在床上，雙手枕在腦后，系統面板浮現在眼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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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存著。”他關了面板，閉上眼睛。
窗外月亮很圓，火影巖上的頭像在月光下沉默著。忍者學校的操場上空無一人，鳴人白天投的手里劍還插在靶子上。明天它們會被拔下來，明天會有新的痕跡。明天又是新的一天。
（第三章·完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