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導演：我的系統有億點坑
第一個任務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鬧鐘響了。，第一件事就是打開系統面板。。“宿主：陳安導演等級：路人甲（0/100）當前技能：無當前任務：無”。。“系統，今天能發布任務了嗎？”。“主線任務已生成。任務名稱：讓人記住你的名字任務內容：在24小時內，讓至少一個人記住你的全名。注意：不是‘小陳’、‘那個誰’、‘你’，而是完整的‘陳安’。任務獎勵：新手大禮包×1（包含：劇本《瘋狂的石頭》+導演基礎技能包）”
“任務失敗懲罰：無。系統不搞懲罰那一套。失敗了可以重來。”
陳安盯著最后那行字，愣了一下。
“你不是說要懲罰嗎？忘記自己的名字什么的。”
“系統想了想，懲罰沒有意義。宿主已經夠慘了，不需要系統再添亂。”
“……你是在同情我？”
“系統沒有情感模塊。系統只是覺得懲罰機制不符合‘遙遙領先’的品牌調性。”
“你還有品牌調性？”
“每個系統都有自己的風格。本系統的風格就是——看起來不靠譜，但其實很靠譜。”
陳安不想跟他爭了。
他起床刷牙洗臉，穿衣服出門。
今天他決定用點策略。
第一招：自我介紹的時候多說幾遍。
到了片場，他先去打印室改通告單。改完打印出來，送到各個部門。每送一個地方，他都說一遍：“通告單送來了，我是陳安。”
場務組：“知道了。”
燈光組：“放那吧。”
美術組：“行。”
化妝間：“嗯。”
每個人都說“知道了”，但每個人都沒抬頭看他。
陳安站在化妝間門口，感覺自己在對著空氣說話。
“任務進度：0/1。”
第二招：遞咖啡的時候多聊兩句。
楊蜜到了片場。陳安端著咖啡走過去。
“楊老師，您的咖啡。我是陳安，今天負責您的茶水。”
楊蜜接過咖啡：“嗯。”
陳安沒走，站在那里。
楊蜜抬起頭看了他一眼：“還有事？”
“沒事。就是想跟您說，我叫陳安。”
楊蜜看了他一眼，嘴角動了一下，不知道是笑還是什么。
“行，陳安。記住了。”
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淡，像是在說“行，知道了”。陳安不確定她是真的記住了，還是在敷衍他。
“任務進度：0/1。系統判定：楊蜜處于‘敷衍性記憶’狀態，不算完成。需要對方在不需要提醒的情況下主動說出宿主的名字。”
陳安無語了。
這也太難了。
第三招：干一件讓人記住的事。
陳安在片場蹲了一上午，一直在想怎么才能讓人記住他。
下午的時候，機會來了。
導演在拍一場戲，楊蜜和男演員的對手戲。兩個人在一個院子里吵架，臺詞說得很快。但拍了好幾遍，導演都不滿意。
“不對不對，”導演從監視器后面站起來，“你這個情緒不對。你是發現被背叛了，不是發現被人偷了錢包。你要難過，不是要生氣。”
楊蜜站在鏡頭前，抿著嘴，沒說話。
“再來一條。”
楊蜜深吸一口氣，重新來。
還是不行。
導演煩躁地點了一根煙。
陳安蹲在角落里，手里拿著劇本。他其實覺得問題不在楊蜜，在劇本。劇本里這場戲的臺詞寫得太滿了，沒有給演員留空間。演員只能按照劇本上的字面意思演，但真實的人在這種情況下不會說那么多話。
他猶豫了一下。要不要說？說了可能被罵，不說可能錯過機會。
他站起來，走到趙副導旁邊。
“趙哥，我有個想法。”
趙副導正在喝水，看了他一眼：“什么想法？”
“這場戲的臺詞太多了，能不能刪掉幾句？”
趙副導皺了皺眉：“你一個打雜的，懂什么？”
“我學了四年導演。”陳安說。
趙副導看了他一眼，沉默了兩秒。
“行，你去跟導演說。被罵了別怪我。”
陳安走到導演旁邊。導演姓王，四十多歲，脾氣很大。他正在看手機，頭都沒抬。
“王導，我有個想法。”
王導抬起頭，看著他：“你是誰？”
“陳安。**導演系畢業的，現在在做制片助理。”
王導上下打量了他一眼。
“說。”
陳安深吸一口氣。
“剛才那場戲，我覺得問題不在演員，在臺詞。寫得太滿了，演員只能按字面意思演，沒有發揮的空間。
能不能把楊老師的那幾段獨白刪掉，換成她的反應鏡頭？
她不需要說話，觀眾從她的表情就能看出來她難過了。”
王導盯著他看了幾秒鐘。
然后他低頭翻了翻劇本，看了兩遍那幾段獨白。
全場等著，沒人敢說話。
王導抬起頭，看著楊蜜：“你把那幾段獨白**，不說話了，就用表情。”
楊蜜愣了一下，點頭。
“各部門準備，重來。”
這次，楊蜜沒有說臺詞。她就站在那里，看著那個背叛她的男人，眼睛里一點一點地紅了。
全場安靜了三秒鐘。
王導坐在監視器后面，沒喊卡。
又過了幾秒，他說了一句：“過。”
全場松了一口氣。
王導站起來，走到陳安面前。
“你叫陳安？”
“對。”
“**的？”
“對。”
王導點了點頭，沒再說什么，轉身走了。
陳安站在原地，心跳很快。
“任務完成。”
“‘讓人記住你的名字’已完成。王導記住了宿主的名字。”
“評價：宿主終于做了一件符合導演身份的事。不容易。”
“獎勵發放中……”
面板上彈出一長串字。
“新手大禮包已開啟。”
“恭喜宿主獲得：”
“1. 劇本×1：《瘋狂的石頭》（完整版）。類型：黑色幽默犯罪片。預算：可控制在300萬以內。適合新人導演。”
“2. 導演基礎技能包（永久）。包含：鏡頭語言、場面調度、演員指導、劇本分析、后期剪輯等二十項基礎技能。所有技能均為永久有效，不設試用期。”
“3. 系統功能解鎖：好感度系統。說明：記錄宿主與相關人員的好感度。好感度會影響人物互動。”
陳安盯著“永久”這兩個字，看了好幾遍。
“所有技能都是永久的？”
“是的。系統明確說過。所有技能永久有效。不回收、不試用、不續費。”
“那之前說什么試用版？”
“系統從未說過試用版。那是宿主自己腦補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系統建議宿主不要糾結過去，專注于眼前的獎勵。”
陳安深吸一口氣，決定不跟它計較。
他點開那個劇本——《瘋狂的石頭》。
從頭開始看。
看了不到十頁，他的表情變了。
這劇本太好了。
不是那種“寫得漂亮”的好，是那種“拍出來一定好看”的好。結構精巧，人物鮮活，對話幽默，節奏緊湊。每一個場景都像是一個小短片，連在一起又構成一個完整的故事。
如果他能把這個劇本拍出來……
“系統，這個劇本我能直接用嗎？”
“可以。但系統建議宿主根據自己的實際情況進行改編。比如：把重慶話改成普通話，把當地的地名改成宿主熟悉的地名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陳安把劇本保存好，走出打印室。
他的心跳得很快。不是因為完成了任務，而是因為他手里現在有一個真正的劇本。一個能拍出來的、好看的劇本。
而且他有了導演技能包。永久的。
他蹲在片場的角落里，又看了幾頁。
“小陳！”趙副導在喊他。
陳安把手機揣兜里，跑過去。
“去，把這些送到楊老師休息室。”
“好。”
他跑了幾步，突然停下來。
他回頭看了一眼趙副導。
“趙哥，我叫陳安。”
趙副導愣了一下：“我知道啊。”
“我怕你忘了。”
趙副導白了他一眼，沒理他。
陳安轉身走了。
他的嘴角往上彎了一下。
不是因為趙副導記住了他的名字——趙副導其實一直記得，只是懶得叫全名。
而是因為，他現在有了一個劇本，有了導演技能。
他不再是“那個誰”了。他是一個有劇本、有技能的導演。
雖然還沒有拍過電影。
但快了。
“任務失敗懲罰：無。系統不搞懲罰那一套。失敗了可以重來。”
陳安盯著最后那行字，愣了一下。
“你不是說要懲罰嗎？忘記自己的名字什么的。”
“系統想了想，懲罰沒有意義。宿主已經夠慘了，不需要系統再添亂。”
“……你是在同情我？”
“系統沒有情感模塊。系統只是覺得懲罰機制不符合‘遙遙領先’的品牌調性。”
“你還有品牌調性？”
“每個系統都有自己的風格。本系統的風格就是——看起來不靠譜，但其實很靠譜。”
陳安不想跟他爭了。
他起床刷牙洗臉，穿衣服出門。
今天他決定用點策略。
第一招：自我介紹的時候多說幾遍。
到了片場，他先去打印室改通告單。改完打印出來，送到各個部門。每送一個地方，他都說一遍：“通告單送來了，我是陳安。”
場務組：“知道了。”
燈光組：“放那吧。”
美術組：“行。”
化妝間：“嗯。”
每個人都說“知道了”，但每個人都沒抬頭看他。
陳安站在化妝間門口，感覺自己在對著空氣說話。
“任務進度：0/1。”
第二招：遞咖啡的時候多聊兩句。
楊蜜到了片場。陳安端著咖啡走過去。
“楊老師，您的咖啡。我是陳安，今天負責您的茶水。”
楊蜜接過咖啡：“嗯。”
陳安沒走，站在那里。
楊蜜抬起頭看了他一眼：“還有事？”
“沒事。就是想跟您說，我叫陳安。”
楊蜜看了他一眼，嘴角動了一下，不知道是笑還是什么。
“行，陳安。記住了。”
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淡，像是在說“行，知道了”。陳安不確定她是真的記住了，還是在敷衍他。
“任務進度：0/1。系統判定：楊蜜處于‘敷衍性記憶’狀態，不算完成。需要對方在不需要提醒的情況下主動說出宿主的名字。”
陳安無語了。
這也太難了。
第三招：干一件讓人記住的事。
陳安在片場蹲了一上午，一直在想怎么才能讓人記住他。
下午的時候，機會來了。
導演在拍一場戲，楊蜜和男演員的對手戲。兩個人在一個院子里吵架，臺詞說得很快。但拍了好幾遍，導演都不滿意。
“不對不對，”導演從監視器后面站起來，“你這個情緒不對。你是發現被背叛了，不是發現被人偷了錢包。你要難過，不是要生氣。”
楊蜜站在鏡頭前，抿著嘴，沒說話。
“再來一條。”
楊蜜深吸一口氣，重新來。
還是不行。
導演煩躁地點了一根煙。
陳安蹲在角落里，手里拿著劇本。他其實覺得問題不在楊蜜，在劇本。劇本里這場戲的臺詞寫得太滿了，沒有給演員留空間。演員只能按照劇本上的字面意思演，但真實的人在這種情況下不會說那么多話。
他猶豫了一下。要不要說？說了可能被罵，不說可能錯過機會。
他站起來，走到趙副導旁邊。
“趙哥，我有個想法。”
趙副導正在喝水，看了他一眼：“什么想法？”
“這場戲的臺詞太多了，能不能刪掉幾句？”
趙副導皺了皺眉：“你一個打雜的，懂什么？”
“我學了四年導演。”陳安說。
趙副導看了他一眼，沉默了兩秒。
“行，你去跟導演說。被罵了別怪我。”
陳安走到導演旁邊。導演姓王，四十多歲，脾氣很大。他正在看手機，頭都沒抬。
“王導，我有個想法。”
王導抬起頭，看著他：“你是誰？”
“陳安。**導演系畢業的，現在在做制片助理。”
王導上下打量了他一眼。
“說。”
陳安深吸一口氣。
“剛才那場戲，我覺得問題不在演員，在臺詞。寫得太滿了，演員只能按字面意思演，沒有發揮的空間。
能不能把楊老師的那幾段獨白刪掉，換成她的反應鏡頭？
她不需要說話，觀眾從她的表情就能看出來她難過了。”
王導盯著他看了幾秒鐘。
然后他低頭翻了翻劇本，看了兩遍那幾段獨白。
全場等著，沒人敢說話。
王導抬起頭，看著楊蜜：“你把那幾段獨白**，不說話了，就用表情。”
楊蜜愣了一下，點頭。
“各部門準備，重來。”
這次，楊蜜沒有說臺詞。她就站在那里，看著那個背叛她的男人，眼睛里一點一點地紅了。
全場安靜了三秒鐘。
王導坐在監視器后面，沒喊卡。
又過了幾秒，他說了一句：“過。”
全場松了一口氣。
王導站起來，走到陳安面前。
“你叫陳安？”
“對。”
“**的？”
“對。”
王導點了點頭，沒再說什么，轉身走了。
陳安站在原地，心跳很快。
“任務完成。”
“‘讓人記住你的名字’已完成。王導記住了宿主的名字。”
“評價：宿主終于做了一件符合導演身份的事。不容易。”
“獎勵發放中……”
面板上彈出一長串字。
“新手大禮包已開啟。”
“恭喜宿主獲得：”
“1. 劇本×1：《瘋狂的石頭》（完整版）。類型：黑色幽默犯罪片。預算：可控制在300萬以內。適合新人導演。”
“2. 導演基礎技能包（永久）。包含：鏡頭語言、場面調度、演員指導、劇本分析、后期剪輯等二十項基礎技能。所有技能均為永久有效，不設試用期。”
“3. 系統功能解鎖：好感度系統。說明：記錄宿主與相關人員的好感度。好感度會影響人物互動。”
陳安盯著“永久”這兩個字，看了好幾遍。
“所有技能都是永久的？”
“是的。系統明確說過。所有技能永久有效。不回收、不試用、不續費。”
“那之前說什么試用版？”
“系統從未說過試用版。那是宿主自己腦補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系統建議宿主不要糾結過去，專注于眼前的獎勵。”
陳安深吸一口氣，決定不跟它計較。
他點開那個劇本——《瘋狂的石頭》。
從頭開始看。
看了不到十頁，他的表情變了。
這劇本太好了。
不是那種“寫得漂亮”的好，是那種“拍出來一定好看”的好。結構精巧，人物鮮活，對話幽默，節奏緊湊。每一個場景都像是一個小短片，連在一起又構成一個完整的故事。
如果他能把這個劇本拍出來……
“系統，這個劇本我能直接用嗎？”
“可以。但系統建議宿主根據自己的實際情況進行改編。比如：把重慶話改成普通話，把當地的地名改成宿主熟悉的地名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陳安把劇本保存好，走出打印室。
他的心跳得很快。不是因為完成了任務，而是因為他手里現在有一個真正的劇本。一個能拍出來的、好看的劇本。
而且他有了導演技能包。永久的。
他蹲在片場的角落里，又看了幾頁。
“小陳！”趙副導在喊他。
陳安把手機揣兜里，跑過去。
“去，把這些送到楊老師休息室。”
“好。”
他跑了幾步，突然停下來。
他回頭看了一眼趙副導。
“趙哥，我叫陳安。”
趙副導愣了一下：“我知道啊。”
“我怕你忘了。”
趙副導白了他一眼，沒理他。
陳安轉身走了。
他的嘴角往上彎了一下。
不是因為趙副導記住了他的名字——趙副導其實一直記得，只是懶得叫全名。
而是因為，他現在有了一個劇本，有了導演技能。
他不再是“那個誰”了。他是一個有劇本、有技能的導演。
雖然還沒有拍過電影。
但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