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我的胳膊，往后退了半步。
"你別問那么多。你就說幫不幫。"
我看著他，這個我談了兩年戀愛、馬上要領證的男人。
他的眼神躲閃，嘴角習慣性地向下撇，是他說謊時才有的動作。
"我不幫。"我說。
"你好好想想。"他丟下這句話，轉身上了樓。
我一個人站在樓道里，手心全是汗。
回到我的出租屋，已經是晚上十點。
我住在夜市后面一條小巷子里，一室一廳，房租一千二。
房子雖然舊，但每天收攤回來能躺平，就夠了。
我把圍裙掛在門后，坐在床邊，把那份通知書的內容在腦子里過了一遍。
三名顧客食物中毒。
使用不合格原料。
我的營業執照。
但我清清楚楚地知道，我的攤子這個月根本沒有接到過任何投訴。
我用的雞肉是菜市場老劉家的，合作三年了。我用的油是超市買的品牌桶裝油。我的調料都是正規廠家的。
這事不是我干的。
那是誰干的？
我想起**的外賣站。他管著片區二十多個騎手，同時也代管著好幾家掛靠在他站點下面的小餐飲店。
**王桂蘭去年開始在他站點下面掛了個檔口，專門做盒飯，走外賣平臺出單。
那個檔口，我去看過一次。
后廚臟得下不去腳。冰柜里的肉顏色發灰，聞著有股酸味。
我當時跟**提過，他說"我媽就是做著玩的，賺個買菜錢"，讓我別管。
現在出了事，他們要我頂。
用我的執照頂。
因為王桂蘭的檔口，掛的就是我的營業執照。
這事我知道。去年**求我幫忙，說**辦執照麻煩，先借我的用一下，等她自己的辦下來就換掉。
我當時猶豫了，但他說了句"咱們馬上就是一家人了"，我就同意了。
現在想起來，我真是蠢到家了。
手機響了，是**發來的微信。
"曉曉，明天監管所的人來，你就說是你進的貨，你沒注意保質期。交兩萬塊罰款就完事了。兩萬我出。"
我沒回。
又一條消息進來。
"你要是***，這事查下去，執照上寫的是你的名字，最后倒霉的還是你。你自己想清楚。"
這是威脅。
我盯著屏幕，手指發涼。
他說得沒錯。執照是我的名字。如果監管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