兒媳想出去找份工作，兒子死活不讓。兩個人吵了整整三天，摔了兩個杯子一個碗，緊接著就開始冷戰。半個月后，兒媳突然開口要離婚。她轉頭看著我：“媽，如果我跟他離婚，你站誰那邊？”
我愣住了。
這就要離婚了？現在的年輕人，節奏也太快了吧？
我當年離婚，前前后后琢磨了三年，把存折藏好、房子過戶、孩子戶口遷完，確保萬無一失才敢開口。結果這輩兒的，說離就離，跟點外賣似的。
兒媳見我沒反應，又催了一句：“媽，你到底選誰？”
話還沒落地，兒子哈哈笑了，“顧曉曉，那是我親媽！她不幫我幫你？”
他斜靠在沙發上，二郎腿翹著，滿臉寫著“你在開玩笑”。
唉，都這時候了，還沒個正經樣。他壓根沒把兒媳的話當回事。
我偷偷瞟了眼兒媳，那眼神里的火，能把沙發燒穿。
眼看兩人又要炸，我趕緊插嘴：“你們離了婚，孩子歸誰？”
兩口子異口同聲：“當然是我！”
緊接著同時翻臉：“你做夢！”
兒媳冷冷地說：“趙明遠，要不要我給你普普法？龍鳳胎不到兩歲，通常判給母親。”
兒子哼了一聲：“顧曉曉，我年薪一百二十萬，你在家沒收入，拿什么養？”
“我有我媽留下的房子，我有手有腳，你什么都別想。”
“趙明遠！”我打斷他。
兒子撇嘴嘟囔：“反正兩個孩子輪不到你，想什么呢。”
兒媳眼眶紅了，眼淚啪嗒掉下來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她低聲說：“這就是我堅持要出去工作的原因。”
“要是不出去掙錢，我連自己親生的孩子都保不住，全憑你的良心。”
“可是趙明遠，你還有良心嗎？”
兒子立馬跳起來：“又來了！我沒良心？我天天在外面拼死拼活！”
兒媳毫不客氣地打斷他：“我不想聽你的廢話。”
然后轉頭看我，“媽，你到底跟誰？”
兒子冷哼一聲，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。
我默默走過去，坐到了兒媳旁邊。
“我跟你。”
兒子慌了，“媽！你干嘛？你不幫我幫她？”
我笑了笑，“她也叫我一聲媽呀。”
兒子急得站起來：“我是你親兒子！”
我擺擺手，“小聲點，吼得我腦仁疼。”
兒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