業的呼吸科護士。
她知道肺結核通過飛沫和接觸傳播的風險有多大。
她知道對一個五歲的孩子意味著什么。
現在,她用一句“拿錯了”就想揭過去。
我沒再跟她吵。
我轉身回了主臥。
打開衣柜,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行李箱。
樂樂的衣服。
我的衣服。
戶口本。
出生證明。
房產證。
我的***。
樂樂的醫保卡。
所有重要的東西,我一件一件放進去。
文麗跟了進來。
“**,你拿箱子干什么?”
我不理她。
拉上拉鏈,我拎起箱子就往外走。
經過客廳,我抱起正在玩積木的樂樂。
“樂樂,爸爸帶你出去玩。”
樂樂高興地摟住我的脖子。
文麗終于慌了。
她沖過來想搶孩子。
我側身躲開。
“你想干什么?把孩子放下!”
我冷冷地看著她。
“讓開。”
我打開門,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。
高跟鞋的聲音在身后追趕。
電梯來了,我抱著樂樂走進去。
電梯門緩緩關上。
我看到她那張充滿驚愕和憤怒的臉。
到了樓下,我把樂樂放進兒童安全座椅。
把行李箱扔進后備箱。
手機響了。
是她。
我沒接。
她追到了樓下,拍著我的車窗。
“你回來!你把話說清楚!”
“**!你這是要離婚嗎?”
我發動了車子。
車子緩緩駛出小區。
我從后視鏡里看著她越來越小的身影。
我沒有回頭。
心里只有一個聲音。
你自己想清楚。
那是你侄子。
這是你親兒子。
我拿出手機,撥通了我爸的電話。
“爸,我跟樂樂今天回去住。”
“把樂樂的房間收拾一下。”
“對,常住。”
02
車子上了高架。
樂樂在后座問。
“爸爸,我們去爺爺奶奶家嗎?”
“對。”
“媽媽不去嗎?”
“媽媽有事,我們先過去。”
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。
樂樂“哦”了一聲,沒再多問。
手機又響了。
還是文麗。
我掛斷。
她又打過來。
我再次掛斷。
第三次,我接了。
開了免提。
“**!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她的聲音尖銳,帶著哭腔。
“你覺得我想干什么?”
我平淡地反問。
“為了一個杯子,你至于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