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月的時裝周，我會穿著你的封山之作走上閉幕秀的T臺。屆時全世界都會知道，安娜才是這個時代最偉大的設計師。"
霍景深回來的時候，看到滿地被我剪碎的布料和摔爛的人臺模特。
只是淡淡掃了一眼。
"你就沒有什么要解釋的嗎？"
我的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鐵皮。
他點了一根煙，吐出一口白霧：
"安娜年輕，需要一個機會。你已經功成名就了，讓一讓怎么了。"
輕飄飄的語氣。
好像那些年我熬夜熬到視網膜脫落、手指關節變形換來的作品，只是一個可以隨手轉讓的贈品。
"年輕人確實需要機會。"
一份版權轉讓協議的復印件被我扔到桌上。
他的笑容僵住了。
我輕飄飄落下一句：
"所以我已經把你名下所有設計的版權，全部轉回了我個人工作室。"
"唐語初。"
他掐滅煙，站起來，兩步走到我面前。
手指捏住我的下巴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骨頭捏碎。
我后背抵在工作臺邊緣，仰頭看著他發紅的眼底。
這輩子他一共紅過兩次眼。
一次是五年前跪在我門口求我救他的時候。
一次是現在，我動了他的版權。
"真難得，能看到霍總著急的模樣。"
我笑得沒有絲毫退讓的意思。
"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。那些版權是公司的命脈。"
"你也說過，沒有唐語初就沒有霍景深。"
我靠近他："霍總如果覺得安娜能替你撐起一個品牌，那就放手讓她試試。"
他的手從我下巴移開。
退后一步，重新點了一根煙。
"把版權轉回來。"
"離婚。"
"唐語初，你逼我？"
"霍景深，是你先動我東西的。"
煙灰落在地毯上，燙出一個**。
他盯著那個洞看了三秒，忽然笑了。
"行。版權的事我讓法務處理。你那件封山之作，安娜只是借穿一次，秀完還你。"
"我不要穿過的。"
"唐語初。"他的聲音沉下來，"給我一個面子。"
我看著他。
曾經他跪在我面前說"這輩子只求你一件事"的時候，也是這種語氣。
那時候我心軟了。
這次我沒有。
剪刀從工作臺上被我拿起來，對準那件掛在角落的婚紗。
是我們結婚時我親手縫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