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耳朵里。
我泄了氣，僵硬地重新坐回椅子上。
完了。
這是我媽布下的天羅地網。
我像一只被按在砧板上的魚，動彈不得，只能任由她在飯局上翻云覆雨，順便把我的人生攪得天翻地覆。
接下來的一個小時，我經歷了人生中最漫長的煎熬。
我味同嚼蠟，食不知味。
腦子里反復回放著蘇晚那句話，還有她看我時那種失望、嘲諷、冰冷交織的眼神。
那眼神像一把鋒利的刀，把我偽裝了兩年的堅強外殼，一層層剝開，露出里面最卑微、最狼狽的內核。
我暗戀她兩年了。
從我入職第一天，看到她穿著一身利落的職業套裝，站在會議室里條理清晰地分析項目數據時，我的視線就再也離不開她。
她冷靜、專業、強大，像一座冰山，也像一團烈火。
為了能離她近一點，我心甘情愿地當起了部門里最勤快的“便利貼男孩”。
她胃不好，我就每天早上提前半小時到公司，為她準備好一杯溫度正好的蜂蜜水。
她對數據要求苛刻，我就通宵達旦地核對每一個小數點，確保萬無一失。
她隨口一提某個項目的資料難找，我就能翻遍全網，整理出最詳盡的報告放在她桌上。
我做這一切，不為別的，只為她偶爾一句“做得不錯”，就能讓我開心一整天。
我以為，只要我足夠努力，總有一天能以一個平等的姿態站在她身邊。
可我媽今天這一出，把我所有的努力都變成了一個笑話。
一個靠著老媽關系，還妄想被**包養的小白臉。
我的手指在桌下攥得發白，顫抖著解鎖手機，點開和蘇晚的對話框。
“蘇總，您誤會了，那是我媽。”
我打出這行字，感覺用盡了全身的力氣。
發送鍵按下去的那一刻，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幾乎是下一秒，手機震動了一下。
是蘇晚的秒回。
“哦？令堂看起來真年輕，我還以為是哪家阿姨想認干兒子。”
那股子酸味，幾乎要透出屏幕，撲面而來。
我的心，非但沒有沉下去，反而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。
她在吃醋？
這個念頭一冒出來，就被我死死按了下去。
不可能。
她是誰？她是高高在上的市場總監蘇晚。
我是誰？我只是她手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