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進正院。
我轉過身，淺淺一笑。"世子回來了。這位就是府里傳得沸沸揚揚的姑娘？"
蕭景辰明顯愣了一下，大概沒想到我會這么平靜。他清了清嗓子，把林若雪往前推了推。"這是若雪，她是從，從很遠的地方來的。我已經稟過祖母了，想讓她暫住在西跨院。"
"西跨院？"我點點頭，"那我讓翠屏去收拾。"
蕭景辰的表情從驚訝變成了愧疚，又從愧疚變成了感激。"清歡，你一向通情達理。"
通情達理。這四個字前世我聽了無數遍。
世子妃該通情達理，妻子該通情達理，女人該通情達理。
可通情達理換來了什么？破廟里一具凍僵的**罷了。
"世子，我有一事相問。"我抬頭看他。
"你說。"
"這位姑娘住在府里，以什么身份？"
蕭景辰被問住了，支吾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。倒是林若雪自己開了口，聲音清脆得不像這個時代的女子。"宋姐姐，你放心，我不是來搶你丈夫的。我們那個時代講究自由戀愛，感情的事強求不來。我只是暫時沒地方去，借住一下。"
她說的每一個字我都聽得懂，但連在一起就讓人頭皮發麻。
自由戀愛？這四個字若傳出去，夠判她一個傷風敗俗之罪。
我沒接她的話，只對蕭景辰說："既然世子做了決定，我照辦便是。翠屏，去安排。"
轉身離開的時候，我聽見林若雪在身后小聲說："這個正妻看著挺好說話的嘛。"
蕭景辰低聲回她："清歡確實溫柔。你放心，我不會讓你受委屈。"
我的腳步沒有停。前世我在這里轉身怒斥，撕破了臉面，給了他日后休棄我的第一個借口。
這一世，我只需要等。
等林若雪自己作死。
林若雪在王府住下后的第三天，蕭景辰就開始往西跨院跑。
我安心打理中饋，不過問他的行蹤。偶爾他來正院，我也只是照例備好茶點，問幾句尋常話，絕不提林若雪半個字。
"世子妃，您怎么一點也不急？"翠屏憂心忡忡地**手，"世子爺已經連續三日宿在西跨院了。那個林姑娘越來越不像話，昨兒居然讓廚房給她做什么炒飯，還嫌棄咱們府上的菜太清淡。"
"翠屏。"我打斷她，"去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