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的笑終于藏好了。

陳浩，你以為你在下棋。

可你連棋盤是誰的都沒搞清楚。

保安把我從地上拽起來的時候，西裝褲腿刮在地磚接縫處，撕了一道口子。

我踉蹌著站穩，余光掃過大堂中央那塊巨型電子屏。

520快樂，屏幕上粉紅色的字在無聲地滾動，配著滿屏的愛心特效。

真應景。

"走！去保安室！"安保主管拽著我胳膊往里拖。

我故意掙了兩下，朝陳浩的方向喊："陳浩！你答應我的！你說天亮之前！"

陳浩的表情管理很到位，一臉痛心疾首地搖頭。

"我沒想到你會做這種事。"他的聲音剛好夠周圍人聽見，"我們的婚約，到此為止。"

配合得天衣無縫。

林柏埋在他胸口，肩膀一抖一抖的，像是在哭。

周圍女同事們開始竊竊私語。

"天哪，陳總的未婚妻居然是商業間諜？"

"難怪最近項目總泄密，原來是家賊。"

"陳總也太慘了吧，被枕邊人背刺。"

我被推進保安室，門在身后重重關上。

屋里只有一張鐵桌子、兩把椅子和一個攝像頭。

攝像頭紅燈閃爍，我沖它扯了扯嘴角。

然后我不慌不忙地坐下來，把西裝扣子解開透了口氣。

等了大概五分鐘，門開了。

進來的不是保安主管，是公司的法務總監周嚴。

他四十多歲，禿頂，鏡片后面的眼睛精明得像只老鼠。

"沈棠是吧？"他翻開一個文件夾，"陳總的未婚妻。"

"嗯。"

"服務器入侵記錄顯示，今晚八點十七分，有人用員工林柏的工卡進入機房，拷走了三組核心代碼。監控拍到一個穿深色西裝的男性背影。"

他抬起眼看我，"你現在穿的，就是這套西裝。"

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松垮的男裝，無辜地眨眨眼。

"周總監，這衣服是陳浩讓我穿的。他說今天520，公司有變裝派對。"

周嚴的筆頓了一下。

"變裝派對？"

"對啊，他說男女互換裝扮，贏了能拿雙人旅游大獎。"我把語氣調得天真又委屈，"我剛換好衣服，就被保安按住了。"

周嚴沉默了幾秒，在文件上寫了點什么。

"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