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結婚三年，替婆家操持上下，把老公捧成了公司副總。
離婚那天，他把協議拍在桌上："房子歸我媽，車歸我，你凈身出戶。"
我笑了。
簽字的手停在半空，手機響了。
來電人的名字，讓他臉上的得意瞬間碎成了渣。
……
-正文：

"簽吧，別磨蹭。"
陸正陽把離婚協議推到我面前，手指點了點最后一頁。
"房子歸我媽，車歸我，存款一人一半。你搬走就行。"
他靠在椅背上，翹著二郎腿，像在處理一份無關緊要的工作報告。
旁邊坐著**，周鳳蘭。
她端著茶杯，吹了吹熱氣，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"趁早簽了利索。拖來拖去的，像什么樣子。"
我看著那幾頁紙，上面的條款寫得清清楚楚。
房產——歸男方母親周鳳蘭。
車輛——歸男方陸正陽。
存款——各自名下歸各自。
我名下有多少存款？
八萬。
結婚三年攢下的全部家當。
"行。"我拿起筆。
陸正陽的嘴角往上翹了一下，很輕微，但我看見了。
"本來就該這么痛快。"
周鳳蘭終于抬起眼皮，看了我一眼。
那個眼神我太熟悉了。
三年來，她每次對我說"你燉的湯太咸""你這件衣服不像樣""你怎么還沒懷上"的時候，都是這個眼神。
居高臨下的，帶著一點嫌棄，一點不耐煩。
"珊珊啊，"她開口了，語氣里甚至帶上了一絲溫情，"我也不是趕你走。你嫁過來三年，這個家你也出了力。但你跟正陽確實不合適，性格不對付，趁年輕各走各的路，對誰都好。"
這話說得多體面。
好像不是她在我婆家住了三年，把我當保姆使喚。
好像不是她上個月當著親戚的面說"娶了個不下蛋的母雞"。
好像不是她昨天晚上在家庭群里發了一條消息——"正陽，媽給你介紹了個姑娘，家里是做建材的，條件比珊珊好太多了。"
那條消息，她忘了把我踢出群。
或者說，她根本就沒想踢。
我筆尖落在紙上，快要寫出第一個字的時候，手機響了。
是我的手機。放在桌角，屏幕朝上。
來電顯示：方錦程。
陸正陽的目光掃過去，隨即收回來。
他不認識這個名字。
但周鳳蘭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