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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病毒性上呼吸道感染，扁桃體有點腫。"醫生看了看檢查單，"先輸液，觀察一天。"

蘇晚抱著女兒去輸液區找位置。

剛坐下，就聽見一個聲音。

"怕不怕？不怕的話叔叔待會帶你去買冰淇淋。"

她整個人僵住了。

慢慢轉過頭。

輸液區對角，沈擇蹲在一個四五歲的男孩面前，正在給他吹手背上的針眼。

男孩旁邊站著個年輕女人，蘇晚不認識。

沈擇說完那句話站起身，一抬頭，正好對上她的目光。

兩個人都沒動。

八個月沒見了。

他比以前瘦了一圈，穿著件深藍色的衛衣，袖子推到手肘，手腕上還戴著那塊她送的表。

蘇晚下意識把女兒往懷里收了收，像是想躲。

來不及了。

沈擇跟旁邊的女人說了兩句話，朝這邊走過來。

腳步不快不慢。

"孩子怎么了？"他走到面前，語氣很淡，像在問同事。

蘇晚垂下眼："發燒。"

沈擇看了一眼她懷里的女兒，小姑娘因為難受縮成一團，臉貼在蘇晚胸口。

他沒伸手碰，只是看了幾秒。

"醫生怎么說？"

"病毒感冒，輸液。"

沈擇點了下頭，沒再追問。他轉身走回男孩那邊，跟那個年輕女人交代了幾句，又折回來。

"我去門口買點吃的。"他說，"你跟孩子早飯吃了沒？"

蘇晚搖頭。

"等著。"

他走了。

蘇晚盯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，才發覺自己一直在攥拳頭，指甲在掌心里掐出了印子。

十五分鐘后，沈擇回來了。

一袋粥，一袋包子，還有一盒草莓味的小蛋糕。

"蛋糕等孩子醒了給她。"他把袋子放在旁邊的空椅子上，在隔了一個位子的地方坐下來。

不遠不近。

"謝謝。"蘇晚的嗓子發干。

沈擇沒接話，只是靠著椅背，目光落在對面墻上的宣傳畫上。

輸液區很嘈雜，到處是孩子的哭聲和大人的哄勸聲。但他們這一小片區域，安靜得不正常。

"你最近還好嗎？"沈擇忽然開口。

蘇晚嚇了一跳。

"還行。"她低著頭，"換了個公司，離家近，方便接孩子。"

"嗯。"

"你呢？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