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照顧我。是我堅持請的。但前天張強突然說把她辭了，說**嫌她礙事。

"王姐？你怎么來了？"

她走到床邊，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紙條，塞到我手里。

手在抖。

"夏姐，我本來不該來的。我都被辭了。"她的聲音壓得很低，幾乎貼著我的耳朵。"但我昨晚上走的時候，看見了一個事。"

"什么事？"

"你兒子沒死。"

我的手猛地攥緊了那張紙條。

"凌晨一點半，我去護士站拿東西。看見王護士長抱了個孩子往隔壁VIP病房走。那孩子身上裹的包被，是你帶來的那條。**的，角上繡了一朵小雛菊的那個。"

她直起身子，又看了一眼門口。

"隔壁VIP住的是你小姑子張強的妹妹張芳。她不是一直說自己不能生嗎？昨天突然住進來了。我問了一嘴，前臺的小姑娘說，登記的是待產。"

我低頭看手里的紙條。

上面歪歪扭扭寫了一行字：王護士長收了轉賬，我拍到了時間。

"王姐。"

"嗯？"

"你為什么告訴我？"

她沉默了兩秒。

"我伺候過幾十個產婦。"她說。"沒見過把親生骨肉偷走的。"

她又從外套內兜里掏出一個東西遞給我。是個優盤。

"我手機像素不好，但那天晚上護士站走廊的監控角度我知道。我去物業那認識個人，拷了一段。不一定能當證據，但你留著。"

她說完就往門口走。

走到一半又停下來，回頭看我一眼："夏姐，你小心點。你婆婆那個人，不簡單。"

門開了又關上。

病房里又只剩我一個人。

排骨湯已經徹底涼了，白色的油膜覆在上面，像一層蠟。

我把紙條折好，塞進枕頭底下。

優盤攥在手心里，塑料的外殼被我的掌心捂得發熱。

我兒子沒死。

他在隔壁。

在我小姑子的病房里。

第二天上午，張強的妹妹張芳來看我了。

她穿了一件新的連衣裙，嫩綠色的，腰上系著蝴蝶結。臉上的氣色好得不正常。一個月前我見她的時候，她還在抱怨自己氣色差、睡不好、備孕壓力大。

現在她容光煥發，像剛中了五百萬。

"嫂子。"她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