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婆進產房那天，我媽說累了，在家睡覺，一次沒來。
我什么都沒說，咬牙挺過那段日子。
半年后我媽住院，我沒去伺候。
我爸在電話里破口大罵：“你不是人！**白疼你了！”
我冷笑一句：“她疼過我？還是疼過您那大孫子？”
電話那頭，瞬間沒了動靜。
01
許薇進產房那天，凌晨三點。
羊水破了，見紅，陣痛來得又快又急。
我慌得手腳發軟，腦子里一片空白，只記得醫生喊家屬簽字。
我抖著手，簽下自己的名字，每一筆都像有千斤重。
手術室的紅燈亮起，像一只冰冷的眼睛，在走廊盡頭盯著我。
我靠著墻，慢慢滑坐到地上。
口袋里的手機震動了一下，我拿出來，是我爸。
“怎么樣了？”
“剛進去，醫生說胎位有點不正，可能要剖。”我的聲音也在抖。
“**累了，在家睡覺，我就不吵醒她了。”
“明天一早我們再過去。”
我看著手機屏幕，上面的時間是凌晨三點二十七分。
累了。
睡覺。
好，我知道了。
我掛了電話，沒再說什么。
走廊里空蕩蕩的，只有我的呼吸聲。
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，每一秒都像是在油鍋里煎熬。
我腦子里反復回響著我爸那句話。
**累了，在家睡覺。
許薇從懷孕開始，孕吐反應就特別大，吃什么吐什么。
我媽來看過一次，皺著眉說：“就你嬌氣，我們那時候懷著孕還下地干活呢。”
說完，拍拍**就走了。
她說弟媳劉莉那邊缺人手，要過去幫忙帶她的大孫子周寶。
許薇孕晚期，腿腳腫得像饅頭，晚上翻個身都困難。
我打電話給我媽，想讓她來搭把手。
電話那頭，是周寶尖叫著搶玩具的聲音。
我媽不耐煩地說：“忙著呢，走不開。你一個大男人，照顧下自己老婆不是應該的嗎？”
是，是應該的。
所以許薇進產房，她累了，她要睡覺，也是應該的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，手術室的門開了。
一個護士走出來，喊道：“周宇，產婦大出血，現在需要輸血，家屬過來簽字！”
我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。
我沖過去，抓著護士的胳膊，聲音都變了調：“我老婆怎么樣了？她怎么樣了？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