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跳車后我成了自己的靠山
我掙扎著站起來,一瘸一拐地往路對面走。
手機碎了屏,但還能用。
地圖顯示這里離機場還有十幾公里,四周全是陌生的外語招牌。
更可怕的是,陣陣襲來的頭暈。
跳車前我就覺得不對勁。
現在想想,周然給我的那瓶水有問題。
太陽穴突突地跳,視線開始模糊。
必須找輛車求助。
我恍惚看見前方有一個加油站。
霓虹燈招牌在視野里晃成光暈。
我靠著最后的力氣,走到一輛黑色SUV旁邊,抬手敲了敲車窗。
“Help……”
我擠出這一個詞,就站不住了。
有人打開車門,我沒來得及看清臉,整個人就栽了進去。
撞進一個帶著冷松香氣的懷里。
意識斷掉之前,我聽見一個低沉的男聲,說的是中文:
“……去醫院。快。”
還有一句很輕,像是自言自語:
“我是不是在哪見過你?”
……
再睜眼,我在醫院。
一個穿深灰色襯衫的男人背對著我站在窗邊。
寬肩窄腰,站在那里像一把沒出鞘的刀。
“醒了?”
他轉過身。
我愣了下。
不是因為好看。
雖然確實好看。
整個人像是從雜志上裁下來的。
上一世只在電視上見過。
蕭珩,蕭氏集團唯一繼承人。
我嫁給周弈的那些年,偶爾在財經新聞里看到他的名字。
“你是哪國人?護照呢?”
他問。
“……中國。護照在行李箱里,行李箱在出租車上。”
“出租車?”
他微微皺眉。
我點頭。
“醫生說你的傷應該是從交通工具上摔下來的,你跳車了?”
我低頭嗯了聲。
他也沒有追問。
“醫生說你身上的擦傷不嚴重。”
“但血液里有鎮靜劑殘留。獸藥,足夠藥暈一頭大象,幸虧你服用的劑量很少。”
“一個女孩子家的,得罪了什么人?”
蕭珩看我不說話,沉默片刻。
“你剛才在昏迷中一直在說夢話。”
我的心猛地一緊。
“你喊了一個人的名字。”
他微微挑眉。
“周、弈。”
“是你男朋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