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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子說庶妹是天降鳳格要我降妃為妾,我殺瘋了!
書房門被推開一條縫。
透過紫檀屏風的縫隙,我清清楚楚地看到里面的場景。
蕭景珩正將我的庶妹沈婉壓在寬大的書案上。
奏折散落一地。
沈婉的衣襟半褪,露出白皙的肩膀。
她雙手勾著蕭景珩的脖子,聲音嬌軟。
“殿下,姐姐若是知道我們早在一起,定會生氣的。”
蕭景珩低下頭,吻著她的耳垂。
“她生性木訥無趣,只配做東宮的墊腳石。”
他語氣里的輕蔑和理所當然,順著門縫鉆進我的耳朵。
我胃里一陣翻騰,惡心感直沖天靈蓋。
大婚前,他連我的指尖都不肯碰。
他口口聲聲說,要將最干凈的身子留在洞房花燭夜。
原來,他早就和沈婉暗通款曲。
我抬起腳,對準那扇雕花木門,狠狠踹了下去。
“砰”的一聲巨響。
木門撞在墻壁上,碎木屑簌簌落下。
屏風后的兩人猛地分開。
我大步走進去,將袖中的退婚庚帖掏出。
對準他們交疊的身體,狠狠砸了過去。
紙張散落,打在蕭景珩的臉上。
蕭景珩慌亂了一瞬。
他迅速抓起旁邊的外袍披在身上,擋住沈婉。
眼底的慌亂轉瞬變成了被撞破好事的惱羞成怒。
“沈寧,你竟敢不知廉恥**孤。”
他指著我的鼻子,聲音拔高。
我冷笑一聲,指甲深深掐進掌心。
“殿下在沈家書房行此茍且之事,倒有臉指責我不知廉恥。”
“退婚庚帖就在地上,簽了字,你們想怎么滾就怎么滾。”
蕭景珩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庚帖。
他上前一步,將那紙文書踩在腳下,用力碾碎。
“退婚。”
他冷哼一聲,眼底閃過一絲狠戾。
“你若敢退婚,孤立刻以抗旨不尊之罪,將沈家滿門抄斬。”
他用最冠冕堂皇的理由,逼我咽下這口惡氣。
沈婉躲在他身后,慢條斯理地系好衣帶。
她探出頭,怯生生地開口。
“殿下,姐姐不愿就不愿吧,婉兒只要能陪在殿下身邊就心滿意足了。”
蕭景珩拍了拍她的手背,轉頭看向我,眼神更加冷酷。
“婉兒命格尊貴,不能受半點委屈。”
“你作為姐姐,理應成全她的體面。”
“將***留下的江南首富嫁妝,提前過戶給婉兒做添妝。”
他理直氣壯地要求著,仿佛這是天經地義的事。
我看著他這張道貌岸然的臉,心底的最后一絲波瀾徹底歸于死寂。
“好。”
我揚起嘴角,扯出一個極其冷漠的笑。
“殿下想要,我給便是。”
我轉過身,沒有任何停留,大步跨出書房。
回到自己的院子,我立刻叫來心腹。
將江南的地契全數拿出,連夜安排轉移。
我點燃火折子,將蕭景珩送過的所有信物扔進火盆。
火光跳躍,將那些虛偽的證明燒成灰燼。
我拿起母親留下的遺物,那是一枚溫潤的護身玉。
我將它貼身藏進中衣里。
隨后走向床榻,準備開啟通往城外的暗道。
我的手剛碰到床板的機關。
院門突然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爆裂聲。
整扇實木院門被東宮禁軍一腳踹得粉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