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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子說庶妹是天降鳳格要我降妃為妾,我殺瘋了!
院門轟然倒塌。
碎木塊飛濺在院中的青石板上。
蕭景珩穿著一襲冷厲的玄色蟒袍,帶著數(shù)十名全副武裝的禁軍踏入屋內(nèi)。
他周身的煞氣幾乎要將屋內(nèi)的空氣凍結(jié)。
他的目光越過滿地灰燼,死死盯住我手中還沒來得及收好的包袱。
眼底翻涌著極度危險的暗芒。
沈婉緊跟在他身后走進來。
她臉色蒼白,一只手捂著心口,裝作心痛病發(fā)的樣子。
“殿下,欽天監(jiān)說我鳳格不穩(wěn)。”
沈婉靠在蕭景珩的手臂上,聲音虛弱得仿佛隨時會斷氣。
“需要姐姐身上的傳家護身玉,才能**我的命盤。”
蕭景珩聽到我要逃跑,本能地感到一陣暴怒。
他絕不允許我脫離他的掌控。
“拿下。”
他冷冷地下達命令。
兩名禁軍立刻沖上前,一左一右死死按住我的肩膀。
我用力掙扎,雙膝重重磕在青磚上,痛徹骨髓。
蕭景珩大步走到我面前。
他親自上手,粗暴地扯開我的衣領(lǐng)。
手指直奔我貼身藏在胸前的護身玉。
我拼盡全身力氣,死死護住那塊玉。
那是母親留給我在這世上唯一的念想。
“蕭景珩,你別碰它。”
我咬牙切齒地出聲,手背上的青筋高高鼓起。
為了掰開我的手,蕭景珩毫不留情地拽住我的手腕,將我整個人在地上拖行。
我的身體撞上旁邊的供桌。
供桌轟然倒塌。
母親的牌位掉落在地,摔成幾塊碎木。
蕭景珩抬起穿著官靴的腳,一腳踩在牌位的碎片上。
木刺扎進他的鞋底。
當(dāng)年他曾在母親牌位前磕頭流血,發(fā)誓會用這塊玉護我一生歲月無憂。
現(xiàn)在,他親手碾碎了我的信仰。
他雙手鉗住我的手掌,用力向后掰扯。
清脆的骨骼聲響起。
我的指甲被硬生生掰斷,鮮血瞬間涌出,染紅了護身玉。
他奪走玉佩,沒有看我一眼。
轉(zhuǎn)身將帶著我指尖血的護身玉,溫柔地戴在了沈婉的脖子上。
我十指鮮血淋漓地趴在牌位碎片中。
木刺扎進我的掌心。
我抬起頭,正好看到沈婉居高臨下地朝我露出得意的笑。
院子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欽天監(jiān)正使?jié)M頭大汗地跑進院子。
他撲通一聲跪在蕭景珩面前,聲音凄厲地大喊。
“殿下,側(cè)妃娘娘八字極陰。”
“若不當(dāng)場取心頭血畫符破煞,不僅太子妃鳳格難保,大玄龍脈亦有夭折之患。”
蕭景珩聞言,身形一頓。
他慢慢轉(zhuǎn)過頭,目光冷酷地轉(zhuǎn)向我。
沒有任何猶豫,他抬起手。
揮手示意禁軍拿上刀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