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稱呼。"
我站在她對面，沒坐。
"你心里清楚，陸衍把你接回來，不是因為心軟。"
"他是個倔脾氣，從小就這樣，越得不到的越想要。你逃婚傷了他的自尊心，他現在就是想找回場子。"
她頓了一下。
"等他這口氣順了，你就自己走。別賴著不走。"
"我不會賴著的。"
"最好是。"
她起身要走，又在門口停了一步。
"還有，肚子里那個，趁早想辦法。別指望生下來讓陸家認。陸家的門檻，不是什么來歷不明的孩子都能進的。"
門關上。
我一個人站在客廳里，手搭在肚子上。
你不知道，這個孩子姓陸。
但我不能告訴任何人。
因為一旦陸衍知道真相，他就不會放我走了。
他不放我走，他就會死在那場婚禮上。
我寧可他恨我。
當天下午，陸衍回來了。
他身上帶著煙味和酒氣。
看了一眼茶幾上沒動過的保溫壺，嘴角動了一下。
"我媽來過了？"
"嗯。"
"她說什么了？"
"讓我別賴著不走。"
他沉默了一會兒，走到落地窗前站著。
"你不會走的。"
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篤定。
我沒反駁。
他忽然回頭看我。
"蘇念，你到底在怕什么？"
我心頭一緊。
"我什么都不怕。"
"那你為什么逃婚？"
這個問題他已經問過無數次了。
每一次我都用沉默搪塞。
這一次也一樣。
他等了半天沒等到答案，冷哼了一聲。
"行，你不說。那我告訴你一件事。"
"沈家打算投資我新一輪項目，沈瑤會常來。你最好收斂著點，別給我找麻煩。"
沈瑤。
我攥緊了手。
"她愿意來就來，跟我沒關系。"
他看了我一眼，沒再說什么，上樓了。
晚上我躺在床上，又做了那個夢。
畫面和之前一模一樣。
婚禮，交換戒指，沈瑤從人群中沖出來。
刀。血。陸衍倒在我懷里。
我滿身的血，是他的。
驚醒的時候渾身都是汗。
窗外天已經蒙蒙亮了。
**章
從**天開始，陸衍每晚都帶不同的女人回別墅。
第一個是個模特，個子比我高半頭。
第二個是個網紅，見到我就掩嘴笑。
第三個叫不上名字，但走的時候在客廳里留了一只耳環。
他不避諱。
有時候甚至故意從我門口經過，笑聲刺耳。
女人問他我是誰。
他說："住家保姆，別管她。"
我把門關緊，往耳朵里塞好耳塞。
為了肚子里的孩子，我不能動氣。
第七天晚上，他一個人回來了。
沒帶人，卻比平時更冷。
經過我房間門口時停了一步。
"怎么，不吃醋？"
我正在疊小衣服，頭也沒抬。
"陸總的私生活跟我沒關系。"
他推開我的房門走進來，靠在門框上。
"你真的一點都不在意了？"
我抬起頭看他。
"你想讓我在意？"
他被這句話噎住了。
站了幾秒鐘，摔門走了。
那一晚我翻來覆去睡不著，最終爬起來做了一個決定。
第二天，我約了沈瑤。
地點選在商場三樓一家奶茶店。
她來的時候全副武裝，**墨鏡口罩，像怕被人認出和我坐在一起似的。
坐下之后才摘了墨鏡。
"你約我來做什么？"
我端起奶茶，"我希望你嫁給陸衍。"
她拿杯子的手一頓。
"蘇念，你要玩什么花招？"
"沒有花招。"
"我不想跟他耗了，他放不下我，是因為我逃婚傷了他的面子。只要有人替代我的位置，他很快就會忘了我。"
"那個人，你最合適。"
她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。
"你當我傻？你把他讓給我？天底下有這么便宜的事？"
"信不信隨你。"
我把手機推到她面前。
屏幕上是別墅的門禁密碼。
"今晚九點，你來。我已經安排好了。"
她猶豫了很久。
但我知道她會來。
她等這個機會等了十幾年。
當晚九點整，門鈴響了。
沈瑤穿了一條紅色連衣裙，頭發散下來，噴了陸衍最喜歡的那款香水。
我做了一桌菜，三個人坐下來。
陸衍看了我一眼，又看了沈瑤一眼，表情說不上什么意思。
"你叫她來的？"
"嗯。你們聊，我先回房了。"
"蘇念。"
他叫住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