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穿書八零,暴躁美人改嫁冷面軍官
因為不是周末,逛古玩市場的人不太多。
溫欣直奔最近的一家金店[金福來],推門而入。
店員是一位四十多歲的男人,看見她,笑臉相迎:“同志,你想買點什么啊?”
溫欣先是環顧一圈四周,見店里沒有其他人,便走到柜臺前,輕聲問:“請問,你們這兒收黃金嗎?”
男人上下打量她幾眼,然后說:“收,價格是每克30元,是全城最高價。”
溫欣的空間里有二十多條“小黃魚”,每條在五兩左右,也就是156克,按照每克30元的價格算,一條“小黃魚”能賣4680元。
她意念一動,從上衣口袋里掏出六根“小黃魚”遞了過去,“這是我祖上傳下來的,我想全買了。”
男人看向那金燦燦的金條,心情有點激動,對她的態度也變得更加熱情。
“呦,你快請坐,我找稱稱一下。”
說著,雙手接過她手里的六根金條,仔細端詳后,一一過稱并報出重量,“每根都是156克,您全賣?”
“對,全賣。”
溫欣沒有半分猶豫,因為她知道未來幾十年金價趕不上房價,買房能直接躺贏。
男人見她這么痛快,以為她遇見啥難事急著用錢,也就沒再多問,拿著算盤“噼里啪啦”撥弄半天,說道:“一共28080元,你等一下,我去取錢。”
“好的。”
溫欣點點頭,趁對方取錢的功夫,無聊得再次打量周遭,就在她準備收回視線的時候,角落里有一抹金光閃過,令她好奇湊近。
只見一個類似玉樽的物件擺在柜臺最不起眼的位置,散發著淡淡光暈。
她剛想伸手摸一下,弄明白是怎么回事?
男人拿著裝錢的信封走出來,打斷了她的注意力,“同志,給你錢。”
溫欣快步走向他接過錢,心里早就樂開了花,長這么大,她第一次手握巨資,這感覺真好!
“謝謝。”
她點清錢數,再把它們放入上衣口袋里,用意念存入空間后,指著那件發光的玉樽問:“那些賣嗎?”
男人隨她手指方向看去,笑呵呵地說:“那些都是不值錢的擺件,你想買,賣給你也行。”
“我想買那個發光的玉樽,多少錢?”
“什么發光的玉樽?那不是玉做的,再說也沒光啊?”
男人有點發懵,走過去拿起玉樽,問:“你指的是它吧?”
溫欣點了點頭,心想:難道那層金**的光暈只有自己能看見?
如果真是這樣,那她更要把它買回去,好好研究一下了。
“我弟馬上結婚,正想送他幾個擺件,我覺得它挺漂亮。”
“你去旁邊的古玩一條街看看,什么樣的擺件都有,不過多數都是假貨,千萬別花大價錢買。我這件也是在那兒淘的,當時花了十五元,你也給我這個價就行。”
剛剛收了六根“大黃魚”能賺不少錢,男人心情不錯,也特別好說話。
溫欣喜上眉梢,掏出十五元錢買下了這件玉樽。
從金店出來后,想到男人的建議,她打算去古玩一條街轉轉。
說是一條街,其實規模有限。三三兩兩的攤販們蹲在馬路兩旁,每走過一個人都要招呼兩聲。
她慢慢悠悠逛著,別人跟她打招呼也只是微笑回應。直到走出五六米遠,一個攤位上擺放的瓷盤,成功吸引了她的注意。
因為那個瓷盤也有光暈,是淡淡的紅光。
溫欣在攤位旁停下腳步,蹲下身指著它問:“這個盤子怎么賣?”
與此同時,心中有了某種猜測。
攤販看出她是個什么都不懂的小白,熱情道:“同志,你眼光**辣。這是宋代皇家御用瓷盤,1000元錢,您拿走。”
溫欣快被氣笑了,雖然她不懂行,但好歹智商在線,像這種坑人話術,她一句都不會信。
“我是覺得這盤子漂亮才問問,5元錢,你賣不賣?”
其實這瓷盤是今早從廢品站花五毛錢收的,攤販眼珠兒一轉,假裝面露難色,說:“不行,這真是古董,最低十五元,少一分都不行。”
換作平常,溫欣肯定轉身就走,但這盤子在她眼中帶有光暈,為了驗證心中猜想,她忍著肉疼道:“就十元,你看賣不賣?不賣我可走了。”
“行吧,十元就十元,這瓷盤你拿走吧。”
攤販很怕她反悔,趕緊伸手要錢。
“……”
溫欣眨了兩下眼睛,忽然覺得自己的價格給高了,沒準八元就能拿下。
錢貨兩訖后,她繼續在古玩街轉了一圈,卻再也***發光的物件。
眼看就要天黑了,她找了一家國營飯店,吃完飯才騎著自行車回家。
此時,蔣斯軍還在沙發上躺著。
他已經躺一天了,仍然渾身沒勁兒,哪哪兒都不自在。家里沒人,他連一口熱乎水都喝不上,餓得前胸貼后背,感覺離死不遠了。
茶幾上的蘋果還在,他卻不敢吃,總覺得自己拉肚,就是這蘋果鬧的。
直到聽見開門聲,他才有了活的希望。
溫欣哼著流行歌曲走進屋,看到沙發上的一坨,微微挑眉,“你怎么還在這兒躺著?晚飯做了沒?”
“??”
蔣斯軍眼睛里剛冒出的光亮瞬間熄滅,有氣無力地控訴著她的無情,“你沒看我病著嗎?還怎么做飯?這才結婚兩年,你就這么對我!”
在他看不見的地方,溫欣撇撇嘴,然后對他叉起腰,故意惱怒:“我上班難道不累嗎?誰家老爺們拉個肚子像你一樣躺一天?我看你就是懶,什么都讓人伺候你!”
見她如此不講理,蔣斯軍那張蒼白的臉上終于有了血色,胸膛劇烈起伏著,過了好一會兒,才扶著沙發把手慢騰騰坐起來,負氣道:“行了,我懶得跟你吵,我進屋睡覺!”
說著,就要起身。
可惜,溫欣快他一步進了臥室,并反鎖上門,揚聲道:“昨天的事還沒完,在我氣消之前,你別想進屋睡。”
再次吃了閉門羹,蔣斯軍死死盯著房門,整個人都不好了。他第一次生出離婚的念頭,覺得這日子沒法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