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慘死冷宮后,恨我入骨的皇帝悔瘋了
虐尸成癮的采花大盜終于被捉拿歸案,皇上震怒之下親自微服提審。
當被問及最后一具**的藏匿地點時,趙寞林咧開嘴,笑得瘋癲:
「你說最后一個女人啊?」
「我用柴刀生剖出她肚子里的孩子,然后將母子二人碎尸萬段,磨成胭脂,送給各宮娘娘當禮物了。」
「一派胡言!!!」皇上猛拍驚堂木,怒不可遏。
周圍人嚇得腿一軟,紛紛跪了一地,大氣都不敢喘。
可趙寞林卻毫無察覺,仍在舔唇回味:
「聽說那女人以前還當過皇后呢,被我壓在身下時哭得那叫一個好看。」
「要不是她擋了我師妹的路,受師妹所托,我還真舍不得殺她。」
「不過我把她的臉皮剝了下來,掛在床頭收藏了。」
話音落下,滿室死寂。
皇上死死盯著趙寞林的臉,胸膛劇烈起伏。
半晌,他突然狠狠扯出一抹冷笑:
「是她……是冷宮里的那個女人買通你,教你這么說的吧?」
「她不是一貫**嗎?怎么現在為了引人注意,扯謊編排自己時倒不覺得晦氣了?」
我飄在空中,看著裴時茗信誓旦旦的眉眼,心中苦澀。
我都已經死了。
死人,哪里還怕什么晦氣可言呢?
……
趙寞林聽見他的話,滿眼鄙夷不屑。
「你知道個屁,你又不是皇上!」
其實也不怪他到現在都沒看出面前之人的真實身份。
畢竟連我都很難將眼前這個進門時左手提著給林素素買的糕點、右手捧著一摞嬰兒尿布的男人。
與記憶中那個殺伐果斷的少年帝王聯系在一起。
「但就算是皇上又如何?還不是個傻子?」
趙寞林說著話音一轉,眼中迸發出興奮的光:
「真心愛他的人被他打入冷宮,居心叵測的人反倒留在枕邊。」
「他冊封素素師妹為新后的那天,那個女人就被我拴在對面城樓上凌虐,她有幸看完了全程,到死都沒能閉上眼睛。」
「素素師妹這招可真高明,輕而易舉就把他們耍得團團轉。」
裴時茗的神情在剛剛短暫的波動后迅速恢復了平靜。
此時卻身形猛地一僵,旋即一把抓起趙寞林的衣領:
「事到如今,那個女人竟然還要買通你編出這等**來潑別人臟水?」
這副護短的模樣,倒是讓我想起當年他還只是皇子時,為了護我而與朝堂百官舌戰群儒的景象。
可惜后來,能讓他情緒如此外露的人,早已不再是我了。
趙寞林看著自己被他揪住的衣領,一臉莫名其妙。
他不耐煩地撥開裴時茗的手:
「我編**?」
「青天大老爺啊,你要是不信,可以把我家床頭那張人皮拿去給當今圣上親自辨認辨認。」
「對了,我技術不行,她那臉皮還是素素師妹親手幫我剝下來的。」
他湊近了一些,在裴時茗耳側壓低聲音:
「那上面還貼心地刻著她的名字呢,叫什么來著?好像是叫……蘇晚云。」
聽到這個名字,裴時茗手指倏地攥緊。
他命人將趙寞林拖下去時,指尖仍在顫抖。
直到那道身影徹底消失在盡頭,他才漸漸恢復冷靜。
半晌,他突然嗤笑一聲:
「蘇晚云,你真是好本事。」
「你當年背叛我時毫不留情,如今這是反悔了,想吸引我的注意了?」
我飄在空中的身體一僵,心頭不禁泛起苦澀。
原來,他不僅不相信我當年的解釋,就連如今我已經死了的事,他也不肯相信分毫。
看著裴時茗陰晴不定的臉色,他身旁的內侍小心翼翼地開口:
「陛下,那眼下……該當如何?」
一想到當年我寧愿主動走入冷宮,也不肯服軟道歉的模樣,裴時茗的聲音又冷了幾分:
「既然她擺了這么大的臺子唱戲,朕倒要看看她到底想耍什么心機。」
他語調嘲弄,顯然對剛剛趙寞林交代的話一個字都不信。
頓了頓,他沉聲吩咐:
「備馬,朕要親自去趙寞林的住處走一趟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