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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年深情終難遇
預產期將至,我意外收到了一封十年后兒子寄來的信。
信上歪歪扭扭地寫著“媽媽”兩個字。
我**著孕肚,激動不已。
“寶寶你是不是長得像爸爸一樣帥氣呀?”
“溫心妍那個瘋女人,肯定吵著嚷著當你的干媽吧?”
“你滿十歲生日這天,我們是不是在游輪上旅行慶祝?我和**約定好的。”
等了好半天,信紙上緩緩浮現出一行字:
“不,我給媽媽寫信就是因為媽媽在精神病院里呀。”
我不可思議地愣住,字跡還在繼續:
“媽媽預產期那天,爸爸和溫阿姨坦白他們早就在一起了。”
“雖然我順利出生,可是媽媽得了產后抑郁癥。”
“溫阿姨偷偷把你藏***精神病院,爸爸找你找的快要瘋了!”
“可惜我也不知道在哪里。”
“媽媽,你一定能找到那個地方,你會提前告訴爸爸嗎?”
……
盯著信紙上的字,我難以置信地**著隆起的肚子。
不可能。
明明三個小時前,傅時晏帶我去做了最后一次孕檢,派精英團隊幫我備產。
溫心妍還送了我一副金鐲子,說是給我兒子當“干媽”的定禮。
這樣的兩個人怎么可能雙雙背叛我。
我自我安慰,眼前的幾行字也許只是惡作劇而已。
但我還是不受控制地打電話給傅時晏,沒接。
閨蜜溫心妍的電話同樣打不通。
這在我懷孕以后,都是不可能發生的。
心里可怕的念頭越來越強烈。
我拿起溫心妍給我的備用鑰匙,一路開車去她家。
結果隔著一道門,我聽見了傅時晏難以抑制的喘聲。
“孟靜姝打電話過來會不會有什么事?”
溫心妍嗔怒:
“她早就習慣把我們當隨叫隨到的仆人了,偶爾不接一次也無所謂。”
我聽得一清二楚,屋里的兩個人正是我的丈夫和閨蜜。
逐漸升溫的曖昧聲迭起。
走廊里的穿堂風呼呼吹過,吹得我渾身發抖。
十年后兒子說的那些話,全都是真的。
當我失控地準備推門進去時,傅時晏帶著愧疚的聲音傳來:
“等她生產那天,我想跟她坦白,我不想再偷偷摸摸下去了,對誰都不好。”
緊接著是溫心妍不可置信地嘶吼:
“你瘋了?!”
“靜姝是個孕婦,她會受不了的,你還是不是人?”
男人沒有再回答,反而不堪入耳的聲音越來越猛烈。
他似乎早就忘了,當年綁匪將他綁架,身為**的父親奮不顧身地與綁匪搏斗。
他撿回來一條命,爸爸卻因公殉職,再也回不來了。
傅時晏跪在公墓前,口口聲聲發誓:
“從今往后,我替您照顧靜姝和伯母一輩子。”
我靠在門板滑坐下來,孕肚陣陣泛疼。
手機里彈出傅時晏的消息:
等公司忙完我就回家了,有什么想吃的夜宵跟老公說,我給你帶回家。
想到每次傅時晏熬夜“加班”都會給我帶夜宵。
我心滿意足全部吃光,還歡歡喜喜地曬朋友圈。
閨蜜也羨慕不已:
“有個這么疼你愛你的老公,就你最有福氣了,傻人有傻福!”
我靠在門板上苦笑,笑自己被戲弄了還那么高興。
最終我也沒有勇氣推開那扇門。
回到家,我來到放著信紙的桌子旁。
拿起筆回答了兒子的那個問題:
“不,就算我知道我也不會告訴他。”
“這次,媽媽要帶著你一起離開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