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及格的水平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埃文注意到身后跟了不少人——有人端著酒杯假裝路過，有人干脆什么都不裝，就那么跟在后面。，他聽到后面有人壓低聲音說了句："精靈？打了一場敗仗就縮起來的種族，能有什么本事。"。他不知道那人說的是什么仗，但那個語氣讓他不太舒服。像是被什么人隔著衣服打量了一遍。。一塊鋪了石磚的空地，三面圍墻，剩下一面對著走廊。墻角立著一根半人高的水晶柱，表面光滑，底座刻著數字刻度。空間不大，但隔音不錯，外面的叫賣聲幾乎聽不見。。將近兩米高，灰色皮膚，左眼上方有一道從額角拉到顴骨的舊傷疤。他穿著一件褪色的軍服，領口的扣子少了兩顆。手里拿著一塊記錄板，上面的紙被風吹得嘩嘩響。"把手放在水晶上。"。掌心貼上去的瞬間，水晶柱從底部開始亮，先是淡藍色，然后顏色加深，變成深藍，最后在靠近頂端的位置停住。。，沒有寫。"五階。"他念出來，聲音平穩，但語速慢了一拍。"魔法親和——極高。"，被旁邊的人用手肘頂了一下。，寫下兩個數字。寫完之后他沒有抬頭，筆尖在紙面上懸了一秒。"你師從何人？"。"什么？""你的導師。哪個家族培養的？"
"沒有導師。"埃文撓了撓后腦勺，"這是義務教育的畢業水平。我們那，不及格的才考這個分。"
食人魔的筆停了。
走廊里也停了。剛才還在低聲議論的人全部閉嘴。
食人魔慢慢抬起頭，看著埃文。不是看測試水晶，不是看記錄板，是直接看埃文的臉。
"你……是認真的？"
"嗯？"埃文歪了歪頭，"這算高嗎？我在班上排中等偏下……"
他沒有說完。因為他注意到食人魔的手指在記錄板邊緣捏了一下，指節發白。
旁邊一個老冒險者靠在墻邊，小聲對同伴說了句什么。埃文只聽到最后半句——"……精靈的義務教育？他們在森林里到底干什么？"
食人魔把記錄板合上，深吸一口氣。
"測試通過。"
他的聲音恢復了標準的**化短促，像是在念一份已經寫好的報告。但合上記錄板的動作比必要的力氣大了一點。
"你獲得了灰燼鎮冒險公會注冊冒險者資格。等級——銅級。登記表前臺領取。"
他轉身走了。走到走廊盡頭的時候，埃文看到他停下腳步，和一個矮人職員交換了幾句話。聲音不大，但食人魔的手指指了指埃文的方向。
埃文從測試場走回大廳的路上，發現情況跟剛才不一樣了。走進來的時候沒人在意他，現在他經過的每一桌，冒險者們的目光都跟著他走。有人好奇，有人打量，有人面無表情地盯著他的耳朵。
他在精靈之森從來不覺得自己的耳朵有什么特別。
二十分鐘后，他回到了前臺。
矮人前臺把一張登記表推過來。上面寫著：埃文，精靈族，5階，魔法親和極高，銅級冒險者。
旁邊站著一個埃文沒見過的公會職員，戴著眼鏡，手里拿著一沓表格。他看了看埃文的登記表，眉毛擰在一起。
"5階精靈……"他嘀咕了一聲，翻了幾頁表格。然后抬頭看著埃文。
"正好有個小隊缺人。"
他頓了頓。
"不過他們可能不太歡迎精靈。那隊里有……一些有故事的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