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兒院里，我一眼看中天使般的姐弟。
筆尖將落，眼前彈幕飄過：
“宿主當心！他倆是反派，要害死你親女兒！”
我手一頓。
姐弟淚眼婆娑：“阿姨，您不要我們了嗎？”
扭頭看向角落里又黑又瘦的小女孩，彈幕再次刷屏：
這才是你命定的女兒，未來的諾獎得主！
我立刻改口：“我要她。”
院長的臉瞬間綠了。
01
孤兒院的走廊很長。
墻上貼滿了孩子們畫的太陽和房子。
每一幅畫里都有一個家。
我叫方若，三十二歲，未婚，開了一家小型設計公司。
年收入不算多，養活自己綽綽有余。
養一個孩子，也夠了。
我沒結過婚。
不是嫁不出去，是不想嫁。
談過兩段戀愛，一段死于對方**，一段死于對方媽媽嫌我是孤兒。
對，我也是孤兒院長大的。
所以今天我回來了。
不是回來看望舊地，是回來領養一個孩子。
院長姓周，五十多歲，頭發白了大半。
她領著我穿過活動室，指了指靠窗的一張桌子。
“那兩個孩子，姐姐叫舒瑤，弟弟叫舒澤，親姐弟。”
我順著她的手看過去。
一瞬間，腳步都頓住了。
那是兩張精致到不真實的臉。
姐姐大概七八歲，長發披肩，皮膚白得像牛奶，五官像是漫畫里走出來的。
弟弟小一點，五六歲的樣子，跟姐姐一個模子刻出來的，眼睛又大又亮。
兩個孩子安安靜靜地坐在那里畫畫，身上干干凈凈，跟周圍的孩子截然不同。
“條件特別好。”周院長壓低聲音，“父母是車禍走的，家里沒有別的親人。”
“來了大半年了，好幾對夫妻想領養，但他們姐弟倆不愿意分開。”
“如果你愿意一起帶走，手續可以今天就辦。”
我看著那兩張臉，心里已經做了決定。
太好看了。
基因也太好了。
我拿起筆，準備在申請表上簽字。
筆尖剛碰到紙面。
眼前突然出現了一行字。
熒光綠的字，飄在半空中，像視頻網站的彈幕。
宿主當心！舒瑤和舒澤是書中反派，未來會害死你的親生女兒！
我的手僵住了。
筆尖在紙上戳出一個墨點。
我盯著那行字看了三秒。
字消失了。
我抬頭環顧四周。
周院長在旁邊翻文件，沒有任何反應。
旁邊的工作人員在倒水。
沒有人看到那行字。
只有我看到了。
我是不是工作太累了？
產生幻覺了？
我深吸一口氣，重新低頭看向申請表。
筆再次落下。
彈幕又出現了。
這次不是一條，是好幾條，刷刷刷地往上飄。
舒瑤長大后會搶走女兒的男朋友！
舒澤會聯合外人侵吞你的公司！
他們不是普通孤兒！他們的父母是被人害死的！
仇家還在找他們！你領養了就是引火燒身！
我猛地把筆放下。
手在發抖。
這不是幻覺。
這些彈幕上寫的內容，具體到了名字、事件、因果關系。
幻覺不會這么有邏輯。
“方女士？”周院長看過來，“怎么不簽了？”
舒瑤和舒澤也抬起了頭。
姐姐放下畫筆，拉著弟弟站起來，朝我走了過來。
兩個孩子站在我面前，眼眶紅紅的。
“阿姨，”舒瑤的聲音又軟又輕，“您不要我們了嗎？”
弟弟舒澤沒說話，只是死死拽著姐姐的衣角，下嘴唇咬得發白。
我的心揪了一下。
這兩個孩子太會長了，眼淚一掉，誰看了都心軟。
但彈幕的內容還在我腦子里轉。
我沒有馬上回答，而是下意識地掃了一眼活動室的其他角落。
就在那一瞬間，我看到了她。
活動室最里面的角落，靠著墻根，蹲著一個小女孩。
又黑又瘦。
頭發亂糟糟的，像好幾天沒洗。
衣服上有好幾個補丁，袖口磨得起了毛邊。
她抱著膝蓋，把臉埋在胳膊里，整個人縮成小小的一團。
周圍的孩子都在玩，沒有人理她。
就好像她不存在一樣。
彈幕再次刷屏。
這一次，字是金色的。
大得幾乎占滿了我的視野。
這才是你命定的女兒！未來的諾獎得主！
她叫孟小滿，今年六歲，智商一百六十二！
現在不帶走她，三個月后她會被一個**狂領走！
屆時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