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震驚！盛恒律所最年輕合伙人沈知念，竟被曝婚內遭丈夫下藥，疑似為第三者強制器官配型！"
帖子是凌晨三點發的，配圖是一張模糊的監控截圖。畫面里，一個男人弓著腰，把一小包白色粉末倒進床頭柜上那杯溫熱的牛奶里，動作熟練得像做過很多次。
牛奶杯是淺藍色的，杯壁上印著一只**貓，尾巴翹得老高。那是沈知念三年前出差時在機場隨手買的，她說喝牛奶要用可愛的杯子才有儀式感。
評論區只有寥寥幾條："這也太嚇人了吧？""是真的還是編的？""如果是真的，這個男人該坐牢。"
盛恒律所頂層辦公室，沈知念指尖懸在手機屏幕上方，反復看著那張截圖。監控角度微微偏斜，拍到的只是側臉，但她一眼就認出了那件深灰色家居外套。
是她去年生日買給江宇的，袖口繡著他名字縮寫的暗紋。
她想確認他倒粉末時的表情，是愧疚，是猶豫，還是面無表情。
但像素太低，看不清。
"沈律？"助理輕輕敲了兩下半開的玻璃門，語氣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，"明早九點陸合伙人要開并購案的庭前會議，材料我放您桌上了，您要不要先看一眼？"
走廊盡頭的落地窗外，城市燈火稀疏，凌晨四點的天空像一塊洗褪色的黑布，邊角泛著將明未明的灰。
沈知念沒回頭，只是把手機屏幕朝下扣在桌面上。
今天是他們結婚三周年。
她提前兩周就把案子結了，推掉了一個八位數標的的仲裁邀約，專門空出今晚。冰箱里放著她親手做的提拉米蘇，雖然賣相不好看，但可可粉是托朋友從意大利帶回來的，酒也是他愛喝的那款。
她甚至買了一條新裙子，吊牌還掛在衣柜門把手上。
可她等到凌晨一點，他沒回來。
她沒打電話。
怕他在忙，怕他在應酬，怕他覺得她黏人。結婚三年，她學會了一件事：不要讓江宇覺得她在管他。
他不喜歡被管。他說過，他需要空間。
于是她就給空間。每次都給。
給到后來，他們的婚姻像兩條平行線，住同一棟房子，睡同一張床，卻各自活在真空里。
她原以為只是性格問題，有些男人就是不擅長表達。
直到二十分鐘前，那個匿名帖跳進她的視線。
她把牛奶杯想了一遍，又想了一遍。
最近半個月，每天晚上臨睡前，江宇都會端一杯熱牛奶放在她床頭。
他以前從不做這種事。
她當時還高興了一下，覺得他終于開竅了，知道疼人了。
沈知念把手機翻過來，點開和江宇的對話框。最后一條消息是昨天下午他發來的："今晚有個飯局，可能晚點回，你先睡。"
她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。
然后退出對話框，點開通訊錄里另一個名字，撥了過去。
鈴聲響到第三下，那邊接起來，聲音帶著剛被吵醒的沙啞："老大，凌晨四點，誰死了？"
沈知念聲音平靜："方芷，幫我查一個人。顧楚楚，江宇的大學同學，最近半年的就醫記錄，越詳細越好。"
方芷那頭沉默了兩秒，翻身坐起來的聲音清晰可聞："出什么事了？"
"還不確定。"沈知念頓了頓，"查完告訴我。"
掛掉電話，她把目光重新投向窗外。
天邊那條灰線正在一點點變亮，像有人用極慢的速度撕開一道口子。
她忽然想起三年前領證那天，江宇在民政局門口拉著她的手說的話："知念，以后我罩你。"
她當時笑出了聲，說你一個月薪兩萬的小律師罩我一個年入千萬的合伙人，你確定？
他認真地點頭："男人的擔當不是用錢衡量的。"
她信了。
現在想來，那句話的保質期，大概從顧楚楚回國那天起，就已經過了。
清晨七點，沈知念準時出現在律所。
她換了一套煙灰色西裝，頭發攏在腦后，妝容精致到無懈可擊。走廊里遇到的實習生齊刷刷讓路，有人小聲說"沈律今天氣色真好"。
沒人看出她一夜沒睡。
她在自己工位坐下，打開電腦，屏幕還沒亮起來，敲門聲就響了。
"進。"
推門進來的是江宇。
白襯衫，***，頭發梳得整齊，下巴刮得干干凈凈。臉上帶著那種她熟悉的溫和笑意，手里端著一杯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