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子坐月子第七天，我媽一巴掌扇在她臉上。
原因是：飯沒及時端上桌。
更讓我崩潰的是，我媽逢人就炫耀：“兒媳婦就得管教，不然翻天。”
我二話沒說，抱起孩子，拉著妻子離開了家。
三年后，我媽跪在門口哭：“我錯了，讓我看看孫子吧。”
我看著她，只說了一句話。
01
我老婆蘇晴坐月子的第七天。
我媽一個巴掌扇在她臉上。
清脆。
響亮。
蘇晴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起來。
上面是一個清晰的五指印。
她捂著臉，眼睛里全是震驚和難以置信。
剛出生七天的兒子被驚動了。
在嬰兒床里，“哇”的一聲哭出來。
我媽站在床邊。
叉著腰。
胸口劇烈起伏。
她指著蘇晴的鼻子罵。
“不下蛋的雞，我兒子娶你回來是當祖宗供著的？”
“飯點到了不知道做飯，全家等你一個？”
“坐月子？誰不是這么過來的？就你金貴！”
“我告訴你，我們高家的媳婦，就得懂規矩！”
我剛從公司趕回來。
手里還提著給蘇晴買的鱸魚。
準備晚上給她燉湯。
進門就看到這一幕。
塑料袋從我手里滑落。
鱸魚掉在地上，還在掙扎著彈跳了幾下。
我腦子嗡的一聲。
一片空白。
蘇晴是剖腹產。
醫生關照了，傷口深，恢復慢。
前三天她基本沒法下床。
這兩天才能勉強扶著墻走幾步。
做飯？
別說做飯，她連腰都直不起來。
這幾天都是我請假在家照顧。
今天公司有個緊急會議，我必須到場。
出門前，我給她們叫了外賣。
一份三鮮的餛飩，給媽。
一份定制的月子餐，給蘇晴。
我還特意發了消息在家庭群里。
「媽，午飯我點好了，大概十二點到，你記得取一下。蘇晴的月子餐你幫她從保溫箱里拿出來，放到桌上就行。」
現在是下午兩點。
我媽指著門口的垃圾桶。
兩個外賣盒子原封不動地躺在里面。
“我吃不慣那玩意兒！”
“家里的米都快生蟲了，不知道煮點飯？”
她聲音尖利，像一把錐子。
我看著蘇晴，她嘴唇在抖，眼淚在眼眶里打轉，卻死死忍著不掉下來。
我知道，她在等我的反應。
我在這個家里，是她的丈夫。
是她唯一的依靠。
我爸從臥室里走出來。
看了看我們，嘆了口氣。
“行了，都少說兩句。”
“建軍，**也是為了這個家好。”
“小晴，你多擔待點，長輩嘛。”
又是這句話。
永遠是這句話。
我媽聽到我爸的話，氣焰更囂張了。
她甚至覺得打得對。
她走到我面前，開始數落我。
“你看看你娶的好媳婦！”
“懶得跟豬一樣！”
“我今天非要教教她怎么做人！”
她轉身，好像還想對蘇晴動手。
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很用力。
我能感覺到她骨頭硌著我的手。
“媽。”
我開口，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。
“你干什么？”
她想把手抽回去，沒**。
她開始罵我。
“反了你了！為了個外人，要跟**動手？”
“我白養你這么大了！”
我看著她的眼睛。
那里面沒有一點愧疚。
全是理直氣壯和憤怒。
我松開手。
沒有跟她爭吵。
沒有跟她理論。
我徑直走到嬰兒床邊。
用襁褓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兒子包好。
小心翼翼地抱起來。
然后我走到蘇晴身邊。
她還坐在床上，像一尊雕塑。
我蹲下身，幫她把拖鞋穿好。
“老婆。”
我輕聲說。
“我們走。”
蘇晴的眼淚終于掉了下來。
大顆大顆地砸在我的手背上。
燙得驚人。
她點了點頭。
我拉著她，她扶著我的手臂，一步一步地往外走。
整個過程，我沒有再看我媽和我爸一眼。
身后，是我媽歇斯底里的尖叫。
“高遠！你敢走出這個門！”
“你今天要是帶她走了，以后就永遠別回來！”
“你這個不孝子！”
我沒有停。
我打開門。
外面的陽光刺眼。
我拉著我的妻子，抱著我的兒子。
走出了那個所謂的“家”。
關上門的瞬間。
我聽到里面傳來杯子砸碎的聲音。
我深吸一口氣。
在心里對那個生我養我的女人說。
“如你所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