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沒回。
現在我盯著那個號碼,手指懸在撥號鍵上方,遲遲沒有按下去。
我怕。
怕他不接。
怕他接了,第一句話是"我早就說過"。
怕他失望。
手機屏幕暗了。
我又點亮。
算了。
我把手機塞回口袋,站起來準備走。
可是下一秒,手機突然響了。
來電顯示——陳銘坤。
我接了。
"你在哪?回來。"
"我在外面。"
"外面?你一個人跑外面干什么?趕緊回來,明天還有一堆事。"
他的語氣不耐煩,像在催一個不聽話的員工。
"銘坤,我問你一句話。"
"你說。"
"當初你娶我,是不是只是因為……我好控制?"
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。
"你今天吃錯藥了?別在外面發神經了,趕緊回來。"
啪——他掛了。
我握著手機,站在路燈底下。
風很大,吹得我眼眶發酸。
我低下頭,終于按下了那個三年沒撥過的號碼。
嘟——嘟——
響了兩聲就接了。
那頭沉默了一秒,然后是一個低沉的聲音,帶著一點沙啞。
"……秋禾?"
我張了張嘴,嗓子堵得厲害。
"爸。"
"閨女。"
他的聲音一下子抖了。
然后迅速穩住了。
"你說個地址,二十分鐘,爸的車到。"
我的眼淚掉下來了。
"爸,我……"
"別說了。地址發過來。"
我發了定位。
十四分鐘后。
一輛黑色邁**停在了路邊。
車門打開,下來一個穿深色大衣的中年男人。
頭發灰白了一些,但腰板筆直。
他看見我的那一刻,腳步頓了一下。
然后大步走過來,一把把我抱住了。
"瘦了。"
只說了兩個字。
我趴在他肩膀上,哭得說不出話。
他拍著我的后背,像小時候一樣。
"沒事了,爸來了。"
他松開我,低頭看了看我的手。
手指上還有昨天被碎瓷片劃的傷口,沒有包扎。
他的目光沉了下來,沒問怎么回事。
"先上車。"
我坐進后座。
車里有暖風,座椅加熱開著。
副駕駛的儲物格里放著一盒我小時候最愛吃的桃酥。
保質期是上個月的。
他一直在車里備著。
三年了。
"爸,陳家……"
"我知道。"
他沒回頭,聲音很平。
"不用你說,我也知道。"
"你……"
"你以為這三年,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?"
我愣住了。
他從內兜里掏出一個棕色信封,遞到后座。
我打開,抽出里面的東西。
是一沓文件。
第一張——陳銘坤名下公司的工商信息,注冊資本五百萬,實際到位資金只有八十萬,其余全部是用陳家那套房產做的抵押貸款。
第二張——婆婆陳玉芳的銀行流水,最近三個月,頻繁向一個叫"鄭海波"的人轉賬,累計七十多萬。
第三張——陳銘坤和一個女人在酒店門口的照片。
時間戳:上周三。
那天他說的是"公司應酬"。
我一頁一頁翻著,手指冰涼。
"爸,這些……"
"你當年非要嫁,我攔不住。"
他終于轉過頭看我,目光里沒有半點"我早說過"的意思。
只有心疼。
"但我不放心,所以這三年,我一直有人盯著。"
"我只是在等。"
"等你自己想清楚。"
他把車鑰匙**點火孔,引擎低沉地響了起來。
"想清楚了嗎?"
我攥緊了那沓文件。
"想清楚了。"
"那走吧。"
"去哪?"
他掛上擋,車子緩緩駛出路邊。
"先回家。"
"然后,讓你看看**這三年,都給你準備了什么。"
車子開了四十分鐘。
不是回我記憶里的老家,是往城東去的。
最后停在一個小區門口。
翡翠*。
本市最貴的樓盤之一,均價十二萬一平。
門口的保安看到車牌,立刻抬桿。
"林總。"
爸點了下頭,車子駛進去。
我看著窗外的花園景觀和那些動輒上千萬的聯排別墅,腦子里一片空白。
三年前我離開家的時候,爸還在開一個小建材店。
車停在一棟獨棟別墅門口。
爸下車,給我開了門。
"進去看看。"
推開門的一瞬間,我站在玄關愣了很久。
裝修是新中式風格,低調但每一件東西都透著貴。
客廳的柜子上擺著一排相
精彩片段
現代言情《忍三年被婆家欺辱,撥通塵封號碼全城震動》,由網絡作家“漁舟晚渡”所著,男女主角分別是林秋禾陳銘坤,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容,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!詳情介紹:結婚三年,我在陳家小心翼翼,洗衣做飯帶孩子,婆婆卻當著全家人的面把我做的菜倒進垃圾桶:"我兒子是公司副總,娶你就是看你老實,別真把自己當陳家的人。"小姑子穿著我買的裙子,笑著說:"嫂子,這條裙子你穿太土了,還是給我吧。"我忍了。直到那天,我撞見丈夫把我們的婚房過戶到婆婆名下,他說:"房子本來就是我媽出的錢,你一個鄉下來的,有地方住就不錯了。"我站在房產中心門口,看著那張過戶單,終于撥通了一個三年沒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