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請年假在家養(yǎng)病，小姑子拖著5個娃破門而入。
“嫂子，我去馬代20天，孩子給你了。”
我剛搖頭拒絕，她立刻甩臉：
“我哥養(yǎng)你這個廢物，讓你帶帶孩子怎么了？”
然后丟下娃，揚長而去。
我看著滿屋撒野的5只神獸，微微一笑。
手機平板敞開供，游戲視頻通宵干。
炸雞漢堡可勁造，可樂當水喝。
20天后，她頂著一身古銅色趕回來。
推門那一刻，她整個人僵住，半天吐不出一個字……
01
我發(fā)著燒，躺在沙發(fā)上。
體溫三十八度九，骨頭縫里都在疼。
好不容易請了年假，只想安安靜靜地養(yǎng)病。
門，被人從外面用鑰匙擰開。
下一秒，又被重重撞開。
我小姑子周莉，拖著一個巨大的行李箱沖了進來。
她身后，還跟著五個高矮不一的小蘿卜頭。
最大的十歲，最小的才四歲。
“嫂子！”
她人沒到，尖銳的聲音先到了。
我皺了皺眉，撐著沙發(fā)想坐起來。
她已經一陣風似的刮到我面前，把一張機票拍在茶幾上。
“我去馬爾代夫，二十天。”
我看著她，又看了看那五個正好奇打量著家里的孩子。
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嫂子，孩子給你了。”她語氣理所當然，像是在通知一件小事。
我頭疼得更厲害了。
“周莉，我生病了，在休年假。”
“發(fā)燒，三十八度九。”
我指了指額頭上的退熱貼。
周莉的臉瞬間垮了下來，眉毛倒豎。
“生病？誰沒生過病？”
“我哥一個月給你一萬塊生活費，你就在家待著，風吹不著雨淋不著，養(yǎng)你這么個廢物，讓你帶帶孩子怎么了？”
廢物。
這兩個字像針一樣扎進我耳朵里。
我看著她那張化著精致妝容，卻滿是刻薄的臉。
結婚五年，這句話，我聽了五年。
我的丈夫周明，是她的親哥。
她從小被我婆婆寵壞了，覺得全世界都該圍著她轉。
尤其是我，一個嫁進他們家的外人。
“我哥的錢，就是我們周家的錢。”
“你花我哥的錢，就得為我們周家辦事。”
“帶孩子，是你的本分！”
她叉著腰，聲音越來越大，唾沫星子都快噴到我臉上。
五個孩子被她嚇得縮在一旁，不敢出聲。
我閉了閉眼，把那股惡心和怒火壓下去。
“我?guī)Р涣恕！蔽覔u頭，聲音很輕，但很堅定。
“你！”
周莉沒想到我還敢拒絕，立刻甩臉。
“行啊你，文靜！翅膀硬了是不是？”
“我今天就把話放這兒，這孩子你帶也得帶，不帶也得帶！”
她說完，轉身就對她那五個孩子說：
“想吃什么想喝什么，找你們大伯母！”
“她要是不給，就給我打電話！”
然后，她真的就這么走了。
沒有猶豫。
把五個孩子，四個行李箱，還有一個爛攤子，全都丟給了我。
大門“砰”地一聲被關上。
世界瞬間安靜了。
不。
沒有安靜。
五個孩子緩過神來，開始滿屋子撒野。
老大搶走了電視遙控器，把聲音開到最大。
老二和老三為了搶我的手機，打成一團。
老四把我的抱枕拆了，棉花扯了一地。
最小的老五，哇地一聲哭出來，震耳欲聾。
我看著這滿屋的狼藉，看著這五只上躥下跳的神獸。
頭不疼了。
心跳也平穩(wěn)了。
我甚至還微微地笑了笑。
走到路由器旁，拔掉了電源，又重新插上。
家里的網絡，從限速模式，切換到了最快的千兆光纖。
我拿出三個平板，兩部舊手機，全部充滿電。
“都別搶了。”
我的聲音不大，但五個孩子都停了下來，齊刷刷地看我。
“手機，平板，敞開供應。”
“游戲，視頻，隨便看。”
我把設備一一遞給他們。
“餓了渴了跟我說。”
“炸雞，漢堡，可樂，薯片，管夠。”
老大接過平板，將信將疑地看了我一眼。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我對他笑笑，“通宵都沒人管你們。”
02
孩子們拿到電子設備，立刻安靜了下來。
一人占據一個沙發(fā)角落，低著頭，手指飛快地在屏幕上滑動。
世界終于清凈了。
我回到房間，關上門，繼續(xù)睡覺。
傍晚，周明回來了。
他一開門，看到玄關處橫七豎八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