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直接給手機關機，一覺睡到天亮。

78個未接來電。

2條長達60秒的語音。

剛一開機，我**電話又來了。

“林想南，你還要不要點臉？

請人吃飯，賬都不結就走了？”

“我一口沒吃。”

我刷著牙，“林添不是要給他岳母表孝心嗎？

他結賬不是應該的？”

我**聲音尖銳起來，“你弟哪有錢？

他壓力那么大，還得還房貸！

你是姐姐，你就不能心疼心疼他？”

“我也有房貸！

誰心疼我？”

“你那是活該！

一個女人非得自己買房，現在知道房貸不好還了？”

她不耐煩道：“行了，別扯那么多，昨天的飯錢趕緊轉給我，我可是先幫你墊著，現在買藥都沒錢了。”

我摔了牙刷，“我剛給你們轉了5千塊，你就沒錢買藥了？

錢呢？”

電話那頭吞吞吐吐起來，“五千塊夠什么？

打一場麻將就沒了，趕緊把錢轉過來，不然**的藥可就停了。”

不等我多問，電話又掛了。

她和我爸從來都不打麻將。

錢呢？

我拿出平板。

我媽用它登陸過微信。

還沒掉線。

我捧著平板的手在發抖。

每月8號我發完工資，雷打不動地給她轉5000，她一分不留地全轉給了林添。

這么多年，她們一直在拿我的錢補貼林添！

一連好幾天，我爸媽打電話我就掛斷，微信我也沒回。

可能真沒錢了。

一下班，發現我爸媽等在我家門口等我。

預料之外的，她們一句話也沒提到錢的事。

我媽提著一個塑料袋，“**姥寄來的小黃魚干，媽特意先給你拿來。”

我沒拆穿她，林佳前兩天就在社交平臺曬了黃魚干，個頭和顏色都很漂亮，一看就是精挑細選的。

標題是“婆婆給的完美魚干！”

我扒開袋子看了一眼，一袋黃魚干，除了上面兩三條，剩下的不是缺頭就是少尾巴，有幾條甚至發黑了。

我想起上學的時候，她們也是這樣區別對待的。

我一套校服穿了六年，穿到連手腕、腳踝都蓋不住了，我媽也不肯拿錢給我訂新的。

林添卻每學期開學都有一套新的名牌衣服。

媽媽總說：“女生打扮那么好看干什么？

多花點心思在學習上，少琢磨那些有的沒的。”

我將塑料袋丟在鞋柜上。

“有事直說吧！”

我媽不高興地看著我，“我們好心好意給你送魚干，你什么態度？

擺個臉子給誰看呢？”

我爸說：“上次你把你弟妹鐲子搶走了，她回去和你弟鬧了好幾天！

也不讓你補大的了，就原來那個，再包個500塊的紅包，你給她送過去，再說幾句好話。”

“退了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我**聲音刺穿我的鼓膜，“那是我的，你憑什么退了？”

我正視她，“我花的錢，想退就退。

我早就說說過，你要是再把我給你的東西給別人，以后什么都別想要了。”

“那是你弟妹！

她是別人嗎？”

“是。”

“林想南，我是**，我送人家東西還要看你臉色了？

你可真是個討債的！

白眼狼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