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,我早早掛了市中心醫院的婦產科專家號。
做完一系列的*超和血液檢查后,醫生拿著單子確診我已懷孕八周。
“孕婦情緒起伏太大,胎像有些不穩,回去注意靜養。”
醫生的囑咐還在耳邊。
我剛走出醫院大門,手機震動了一下。
收到了一條微信。
是雅雅發來的。
屏幕上是一張情侶酒店房間內的照片。
大床上凌亂不堪,被子揉成一團。
床尾處隨意扔著一件男士高定西裝,很刺眼。
那是傅司硯今年去看秀時手工定制的,全國只有這一件。
隨后雅雅發來了一個定位。
“念姐,硯哥昨晚太累了,現在還在睡呢,你今天別忘了安排阿姨燉點補湯。”
我死死捏住手機,攔下一輛出租車直接沖向那個定位上的情侶酒店。
推開酒店旋轉門,我剛跑進酒店大堂。
還沒等我看清電梯的方向,從側面突然竄出一個人影,強行拽住了我的胳膊。
“跑什么跑?
終于讓老子逮住你了!”
一股煙酒味撲面而來。
我轉頭一看,是第二任借***的渣男前男友。
他胡子拉碴,眼底一片烏青,死死鉗住我的手腕往他懷里扯。
“夏念你長本事了是吧?
找了個有錢的老公就翻臉不認人!”
“趕緊給我拿五十萬,不然老子今天就去你老公公司鬧!”
我拼命掙扎,高跟鞋崴了一下,差點摔倒。
“你放開我!
傅司硯已經把錢給你結清了!”
“結清個屁!
那是老子的精神損失費!”
他手上的力道越來越大,指甲幾乎要掐進我的肉里。
“叮”的一聲脆響。
VIP電梯門緩緩向兩側打開。
雅雅挽著傅司硯的手臂,兩人有說有笑的從電梯里走出來。
傅司硯抬眼看到大堂里拉扯的我們,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。
他大步沖過來,飛起一腳狠狠踹在前男友的肚子上。
前男友發出一聲慘叫,重重的砸在旁邊的行李車上,半天爬不起來。
我松了一口氣,剛想開口解釋我為什么會在這里。
傅司硯卻猛的轉過身,一把死死掐住了我的脖子。
氧氣瞬間被截斷,我漲紅了臉,雙手拼命去掰他的手指。
他將一部手機狠狠懟到我的臉上,力道大的幾乎磕碎我的鼻骨。
“夏念!
你真行啊!
跑情侶酒店來私會前任?!”
我艱難的睜開眼看向屏幕。
上面是我和第一任投行渣男的微信聊天截圖。
內容很曖昧,上面清清楚楚的寫著讓我來這家酒店的808房間找他。
這根本不是我的手機,這是雅雅故意偽造的發給傅司硯看的假截圖。
為了反咬我一口,她甚至算準了我今天會來。
傅司硯雙眼通紅,死死的瞪著我。
他咬牙切齒的罵我。
“你是不是離開男人就活不了?
我養著你還不夠,還要跑出來倒貼這種貨色!”
“死性不改,你就這么犯賤嗎!”
站在一旁的雅雅捂住嘴,眼眶微紅的加了一句。
“硯哥你別生氣了,念姐肯定是一時糊涂,畢竟那是她的初戀,舊情難忘也是人之常情。”
“你聽我解釋…”我艱難的擠出幾個字,眼淚大顆大顆的砸在他的手背上。
傅司硯根本不聽。
他別過頭,一副不想看我的樣子。
他用力的把我甩開。
脖子上的力道突然消失,我站不穩,往后倒去。
后背重重的撞在冰冷的大理石墻上。
發出沉悶的一聲巨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