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家族嫡長孫，我連年會大門都進不去。
“讓他來干嘛？臭要飯的也配出席？”
小嬸子尖酸刻薄的話引得滿堂大笑。
我名下的產業一夜之間被清空，全部轉到了堂弟名下。
“哥，別折騰了，老老實實當個廢物多好。”
堂弟拍著我的肩膀，眼里滿是嘲諷。
我沒說話，轉身把家族這些丑事全拍成了短劇。
百萬、千萬、億級爆款，一個接一個砸出來！
一年后，我成了全網頂流，廣告費一天進賬百萬。
家族集體跪在我直播間外面——
“求求大孫子！別再曝了！我們錯了啊！”
我對著鏡頭微微一笑：“下一集，更精彩，記得點贊關注哦。”
01
今天是顧家年會。
我，顧家嫡長孫，顧鈞。
被攔在了金碧輝煌的大門外。
“喲，這不是我們的大少爺嗎？”
一個尖利的女聲響起。
我回頭。
是我的小嬸子，周雅麗。
她挽著我小叔的胳膊，一身高定禮服，珠光寶氣。
看我的眼神，像在看一只路邊的流浪狗。
“誰讓他來的？”
她捂著嘴，對身邊的貴婦們夸張地笑著。
“一個被架空的廢物。”
“也配踏進顧家的大門？”
周圍響起一片壓抑的竊笑。
每個人看我的眼神，都充滿了輕蔑和憐憫。
我沒有說話。
我只是靜靜地看著她。
周雅麗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。
她提高了音量。
“看什么看？”
“你以為你還是以前那個說一不二的顧家繼承人？”
“我告訴你，顧鈞。”
“你現在就是個要飯的！”
“要飯的，就該有要飯的覺悟！”
“別在這兒礙眼！”
她說完，對著門口的保安隊長使了個眼色。
“王隊，把他給我扔出去。”
“別讓這種不三不四的人，臟了我們顧家的地。”
保安隊長姓王，在顧家干了二十年。
他看著我長大。
此刻，他的臉上寫滿了為難。
“大少爺……”
我對他微微搖了搖頭。
示意他不用為難。
周雅麗卻不依不饒。
“怎么？王隊？”
“我的話，你也不聽了？”
“還是說，你覺得這個廢物，還能翻身？”
王隊低下頭。
“不敢，三**。”
他一揮手。
兩個高大的保安立刻走了過來。
一左一右。
鉗住了我的胳膊。
冰冷堅硬，像兩把鐵鉗。
我沒有反抗。
就這樣，在顧家所有親戚、所有商業伙伴的注視下。
我，顧家的嫡長孫。
像一件垃圾一樣。
被粗暴地拖拽著，扔出了年會的大門。
砰！
沉重的雕花木門在我身后關上。
隔絕了里面所有的歡聲笑語，和觥籌交錯。
門外。
是北城十二月的寒風。
像刀子一樣，刮在臉上。
我站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。
身上那套廉價的西裝，根本抵擋不住寒意。
我掏出手機。
屏幕亮起。
映出我沒什么表情的臉。
和一雙，冰冷到極點的眼。
手機震動了一下。
是一條銀行短信。
尊敬的客戶，您尾號xxxx的***已被凍結。
我關掉短信。
點開了一個通訊錄。
置頂的人，備注是“爺爺”。
我盯著那個名字看了很久。
然后，一字一頓地，刪掉了。
風更冷了。
我拉了拉衣領。
轉身，沒入漆黑的夜色。
周雅麗說得對。
要飯的，就該有要飯的覺悟。
但她不知道。
要飯的，也可以選擇要誰的飯。
甚至……
掀了誰的飯桌。
02
我回到了我住的地方。
不能稱之為家。
這是顧家龐大莊園里，一個偏僻角落的傭人房。
推開門。
一片狼藉。
我所有的東西，都被翻了出來，扔在地上。
衣服，書，還有一些老舊的相片。
一片狼藉的中央。
站著一個人。
我的堂弟，顧明軒。
他穿著和我同款的西裝，但質地是頂級的意大利手工定制。
手上戴著百達翡麗的限量款手表。
那塊表，原本是我的。
“哥，你回來了？”
他笑著，語氣里滿是虛偽的關切。
我沒理他，徑直走到床邊，想收拾被扔出來的東西。
他一腳踩在一本舊書上。
“哥，找什么呢？”
“這些東西，早就不屬于你了。”
他的腳尖，碾了碾那本書的封面。
發出刺耳的摩擦聲。
我停下動作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