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嘴角勾起一個玩味的笑容：“你把褲子脫了。”
“嗯？”
“檢查身體。”秦霄冷冷地說，“我要看看，你這個廢物是不是有什么見不得人的地方，才勾搭上了婉兒。”
大廳里哄堂大笑。
幾個蘇家的長輩都露出了看好戲的表情。
只有蘇婉兒臉色慘白，死死攥著我的手，指甲幾乎掐進我的肉里。
我看著她，突然笑了。
“好。”
我伸手去解褲腰帶。
“我給你個面子。”
但我的手剛碰到扣子，蘇婉兒猛地伸手按住了我的手腕。
“蕭逸塵，住手。”
她咬著嘴唇，眼眶里全是血絲。我看著她拼命忍著的憤怒，心里突然有點暖。
這個女孩，是真的在保護我。
可我還沒來得及感動，秦霄已經不耐煩了：“蘇婉兒，你這么護著他？我聽說你身上的人形靈脈需要陰陽調和才能發(fā)揮最大效果，該不會你已經和他——”
他沒說完，但我聽出了他話里的惡心意思。
蘇婉兒的臉色徹底白了。
蘇老爺子坐在主位上，閉著眼睛，一句話都沒說，顯然是默認了秦霄的做法。
我慢慢收起了笑容。
“秦霄，”我嘆了口氣，“你這人吧，是真的欠。”
“你——”
我的話還沒說完，蘇婉兒突然松開了我的手。
我以為她是放棄了，可下一秒，她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指，死死攥在手心里。
溫熱的觸感從指尖傳來。
我感覺到她的體溫，她的脈搏，她加速的心跳。
然后——
我的腦子像被人狠狠砸了一錘。
一股冰冷至極的力量從丹田深處猛地炸開，順著我的經脈瘋狂蔓延，像是被關了幾萬年的猛獸終于聞到血肉的味道，在牢籠里瘋狂咆哮。
“小子——”
那個聲音在我腦海里響起來，蒼老而瘋狂，帶著無邊無際的暴戾和饑渴。
“你終于，讓本尊出來透口氣了。”
我的雙眼瞬間血紅。
秦霄還站在我面前，裝腔作勢地想要伸手抓住我的衣領。但我沒給他這個機會。
我松開蘇婉兒的手，一步跨到他面前，右拳握緊，狠狠砸在他的胸口上。
那一拳，直接把秦霄整個人轟飛了出去。
他的身體撞穿了三堵墻，從大廳里飛出去，重重砸在院子里的噴泉上，石頭碎裂的聲音響徹夜空。
整個大廳安靜了。
徹徹底底的安靜。
秦霄躺在噴泉廢墟里，胸口凹下去一個拳印，嘴角全是血，已經昏死過去。
我站在原地，渾身的血液像著了火一樣在燃燒。
那股力量在我體內瘋狂沖撞，像是一條被關了幾百萬年的惡龍，正在瘋狂撕咬我的靈魂，要把我的意識徹底碾碎。
蘇婉兒站在我面前，臉上全是震驚。
她看著我，嘴唇動了動，想說什么，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而我，眼睛血紅地盯著她，嘴角勾起一個完全不屬于我的笑容。
“小丫頭——”
那個蒼老的聲音從我嘴里冒了出來。
“三千年沒見了。”
蘇婉兒的臉瞬間慘白。
然后，我的意識徹底陷入黑暗。
封印松動
我醒過來的時候，整個人像是被大卡車碾過一樣，渾身骨頭都在疼。
我躺在床上，頭頂是水晶吊燈，窗簾拉著，房間里昏昏暗暗的，空氣里有一股淡淡的花香。我盯著天花板愣了好一會兒，才回想起之前發(fā)生的事情。
秦霄被我打飛了。
一拳轟碎了三堵墻。
我是怎么做到的？
我抬起手看了看，五指完好無損，掌心甚至連個紅印子都沒有。可我感覺到了——丹田里那股不屬于我的力量，像一條毒蛇盤在角落，隨時準備撲出來咬人。
“醒了？”
蘇婉兒的聲音從旁邊傳來。
我扭頭一看，她坐在床邊，手里端著一杯溫水，眼圈紅紅的，顯然哭過。她的聲音很輕，像是怕驚到我似的：“感覺怎么樣？”
“疼。”我老老實實地回答，“渾身都疼。”
她聽了，把水杯遞到我嘴邊：“喝點水。”
我張嘴喝了一口，溫溫的，剛好。
“秦霄呢？”我問。
“還在搶救。”蘇婉兒說到這個名字的時候，語氣里帶著一絲解恨，“胸骨碎了三根，氣海差點被打爆，天劍宗的人連夜把他送去東海找丹藥師救命了。”
“哦。”我應了一聲，心里沒什么愧疚感。
秦霄那貨，活該。